這還是狗剩第一次愿意開口談論它的狀況,雖然言語間免不了裝逼吹牛的成分,但無疑是個很好的進展。
陳遠精神一振,追問道:“說說看,是什么麻煩,我可以幫到你么?”
可這次狗剩大人死活也不肯開口了,只是顧左右而言他的說些什么“有時候無知反而更幸福、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之類的廢話。
最后實在被陳遠逼得急了,狗剩大人干脆一副無賴耍橫的模樣說道:“至于什么麻煩你就不用知道了,反正以你的智商也理解不了,倒是這忙……將來或許還真得你來幫了。”
“嘿,我就說嘛,”陳遠了然的點了點頭,“你這家伙接近我一定是有目的的。”
我就說嘛,這世上哪有無緣無故的糾纏瓜葛,自認為終于弄明白狗剩來意的陳遠心情很是不錯。
“說吧,要怎么幫,說不定大爺我心情一好,就答應你了呢。”
狗剩大人卻只是翻了個白眼:“都說了是將來了,現在說有個屁用啊,萬一還沒等到那天你就先掛了呢,那豈不是白說了?”
“呸,你這死狗才要掛了呢。”莫名其妙挨了一記詛咒的陳遠不開心了。
糾纏了半天,最后陳遠還是無奈放棄了逼迫狗剩開口的打算。
實在是因為自己打它不疼不癢,可那家伙咬起自己來是一咬一個印啊。
看著狗剩似乎精神不錯,陳遠想起了比試的事情,試探著問道:“要不你先幫我個忙唄?”
“啥?”
“對上萬劍宗的時候,你能不能幫我擋個劍啥的?”
“滾!”
最后陳遠也只得揣著一撮狗毛,上床休養了。
據狗剩大人所言,這撮毛發能幫他擋下一次攻擊,對此,陳遠依自然是不信的,可本著不要白不要的精神,陳遠還是隨手揣進了兜里。
此刻的陳遠,不由得懷念起了之前那些被狗剩當做坐騎的日子,那時候離得近,想要擋刀隨手扔出去就好了,哪還需要經過它同意啊。
可如今卻是不行了,狗剩醒著的時候,自己想抓它都難,還要防備被它咬;可等它睡著了呢,自己又有些不忍心下手了。
想著想著,陳遠漸漸進入了夢鄉。
看著陳遠睡著的面容,狗剩大人一陣困意襲來,又陷入了沉睡之中。
半夢半醒之間,它還在想著:為什么無知是福這個簡單的道理,卻沒人愿意相信呢?
若是有一天等你知道,我的這個忙或許需要你付出生命的代價,你還會愿意幫么?
第二日,論道臺前。
半決賽的對陣名單剛一公布,就引起了在場之人的一片嘩然。
“我感覺我們肯定是被詛咒了,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陳遠苦笑一聲,對著他的隊友們說道。
因為在那光幕之上,分明寫著應天——萬劍。
眾人心目中的決賽,提前上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