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莫滄行突然出言道:“蕭兒,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是,徒兒領命,”風蕭蕭躬身應是,“弟子一定將他的底細察探清楚,若是真有背叛師門之舉,定會讓他明白忘恩負義需要付出何種代價。”
聽著風蕭蕭的話語,不知為何,陳遠總覺得比起初見之時,風師兄的戾氣似乎重了許多。
莫長老點點頭,不再關注此事,轉頭看向陳遠他們,吩咐道:“既然事已至此,兩日后的論道,易生和熊然的空缺便由蘇先南和淺千笑你們二人補上吧。”
“我會吩咐賞功司將你們視作正選弟子來發放獎勵,望你們二人能在比試中不畏敵手,發揮出自己的最強實力。”
“是,弟子謹遵大長老法旨。”
不幸中的萬幸,隨著蘇青云的歸來,應天宗總算還能湊出一個相對完整的陣容。
幾番波折之后,最終確定下來的主力陣容是:術法系的云心瑤、淺千笑,煉器系的陳遠,陣法系的蘇先南和靈獸系的蘇青云,而唯有的兩個替補是術法系的周志豪和靈獸系的何歡。
走在回去的路上,周志豪突然嘿嘿傻笑了一聲,吸引了陳遠的注意。
待陳遠疑惑的看向他時,周師弟開口說道:“偌大一個應天宗,如此重要的寧城論道,七名參賽的弟子中,我們二十七分派出身的就差不多占了半壁江山,要是讓凌掌教知道了,不知得有多高興呢。”
“你怎么不說我們三個還都是荒支弟子出身呢,能有今天,正說明我這支事的工作干得出色。”
“哈哈,那是,至少我的這個名額就是托了陳師兄的照會。”
陳遠聞言,只是撇了撇嘴,沒有接話。
見陳遠談性不高,周志豪的眉頭輕輕皺了皺。
在這回來的路上,細心的周師弟就發現了陳遠好像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所以他才故意找了這個話題。
照以往來說,吹捧一番后,陳遠自然就心情大好了,可這次他的經驗卻似乎不管用了。
猶豫了片刻,周志豪試探著問道:“陳師兄是有什么心事嗎?”
陳遠的確是有著心事。
這次白洛事件看似是一起偶然,但陳遠卻覺得他更像是一種征兆。
就如同一個國家,反叛和漢奸往往是出現在它變得虛弱的時候。
再聯想到之前風間城中,步家和煉靈門對應天宗的試探,就宛如鬣狗支起了獠牙在試探一頭衰弱的獅子。
這種種跡象,讓陳遠懷疑,應天宗或許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強大。
可看著應天宗眼前這人才鼎盛,英杰輩出,一副繁華錦盛的模樣,陳遠心中又是萬分不解:那么問題,到底是出在哪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