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煉器場的籌建工作這等正事交流完畢后,范師兄卻是取笑起陳遠來了:“你小子行啊,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
“師兄您在說啥呢?”
“喲,還跟師兄我裝傻呢,你小子可不地道,想當年我和夜姑娘的事都沒想瞞著你呢。”
“你能瞞得過才怪。”陳遠心中腹誹道,只是這話是絕不能說出口的,是以陳遠唯有沉默不語。
見陳遠敷衍以對,范師兄干脆挑明了說:“今天與你同來的兩位姑娘,感覺都對你有著幾分情意啊?”
聽到這話,陳遠不自禁的苦笑了聲。
“怎么,看你的樣子似乎還不樂意,”緊接著,范師兄頗為八卦的問道,“你喜歡哪個多一點?”
“不知道……”沉思良久之后,陳遠還是給出了這個答案。
“那你準備怎么辦?我見那兩位姑娘都不似有齊人之量的性子。”
“哎呀哥,你別問這個了行不,”陳遠被問得心中一團亂麻,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好不容易見次面,咱們就不能聊點愉快些的話題嗎?”
“這不是春天到了嘛。”范師兄哈哈大笑一聲,放過了陳遠。
只是剛逃過一劫的陳遠,又被一個霹靂當頭放在了臉上。
不再討論陳遠的范師兄,卻是談起了自己:“待這邊煉器場走上正軌后,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
“范師兄不打算在揀寶干了?”陳遠連忙追問道。
“哪能啊,我還要給將來的孩子存藥浴錢呢,”范師兄看著陳遠,鄭重其事的說道,“我準備去向夜姑娘表白了。”
此言一出,陳遠大驚失色:表白?表個鬼啊,你至少等我先去交代一聲啊,如今靈獸系的夜教習,恐怕連你范師兄是誰都不知道呢。
于是,陳遠只得趕忙阻止道:“咳,師兄,你這個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啊?”
范師兄搖著頭,一臉甜蜜:“陳遠你不懂,在我離開應天宗后,曾反復思索過夜姑娘的話語,終于是明白了她的心意。”
“其實,夜姑娘在乎的根本就不是我有多少家產,而是在乎的我這個人有沒有上進心。”
“而我如今,雖然靈石才存了不久,算不上多,可我已經切實明白了作為一個男人該負擔起的責任。”
“這讓我終于有了底氣和自信,去面對夜姑娘了,相信她也一定能感受到我的改變。”
看著陷入甜美憧憬之中的范師兄,陳遠大感頭疼……
就在這時,瑤姑娘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別躲在屋子里聊天啦,這么美好的時光,桃花開得這么繁盛,快出來啊,這里的老賬房有一筆好丹青,我特意找來讓他幫我們畫一副畫像。”
“也好,我們出去吧,”范師兄微笑著看著陳遠,一語雙關,“別讓姑娘家久等了。”
桃花林下,胖子和蘇周二人似乎在說些什么,開懷大笑。
陳遠皺眉苦臉,悶悶不樂。
瑤姑娘在他身后做著鬼臉,而淺師妹正拿著一枝桃花,作勢欲插到陳遠鬢角。
一旁的范師兄目露微笑,滿臉憧憬。
陳遠沒有想到的是,這幅被定格的畫面,成為了他日后最珍貴的回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