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傳音玉佩是門派發放給每位教習的福利,便于教習和門派高層之間的相互聯系的。
它的傳音范圍并不算大,只是將將覆蓋了二十七分派所在的明遠峰。
范師兄在心中思量開了:既然她能聯系到我,那肯定也是在這明遠峰上,聽她的聲音似乎很年輕的樣子,那她也是教習嗎?或者還是弟子?
哎,最好別是弟子,范星華想道:雖然門派里并沒有明文禁止,但總歸是有些影響不好。
“嗯,肯定不是弟子,這玉佩可不便宜,弟子的話應該是買不起的吧,”范星華在心中說服著自己,“是了,她一定是一位教習了,就是不知道她是教哪一科的呢?”
“下次聯系時,一定要問清楚她的姓名身份,對了,還有興趣愛好什么的。哎,我還是拿只筆記下來吧,免得下次說話時給忘了。”
忙碌折騰半天的范星華,終于拿起了傳音玉佩,正襟危坐的開始連接那個記憶深刻的波動起來。
只是過了好半天,范師兄拿著那玉佩放在耳邊聽了又聽,卻始終沒有半點聲音傳來。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里,范師兄的內心無比煎熬,一會懷疑玉佩是不是壞了,一會又開始擔心是不是昨夜說錯了什么話,惹得那位姑娘不開心了。
沒辦法,一個單身了近三十年,連姑娘家小手都沒碰過,甚至整個人生中除了他娘親,跟其他女性說話都不超過十句的老男人,在遇到緣分突然降臨時,就是如此的青澀。
可就在這時,玉佩上傳來的微微震動,卻突然讓范星華振奮了起來。
連忙把玉佩放到耳旁,范師兄又聽到了那個熟悉的溫柔的美麗的聲音。
“啊,不好意思,”那姑娘似乎行走得過急,還有些微微氣喘,“剛才還在上課,所以沒能回你的傳音。”
“沒關系沒關系,”范師兄連忙擺著手,似乎玉佩那頭的姑娘能看到似的,“其實我也才剛下課,沒有等多久。”
“對了,聽你說剛才還在上課,那你應該也是一位教習吧。”范師兄趁機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嗯,是呀。”那姑娘回答得很是爽快。
范師兄心中一塊石頭落地,喜形于色,又追問道:“那你是哪一科的教習呢?”
“你猜。”那姑娘調皮的回道。
呃,范師兄一時間犯了難,又沒半點提示,這讓我怎么猜。
想到門派里,似乎是靈獸科的女教習最多,于是范師兄試探著回道:“我猜,你是靈獸科的吧?”
“呀,”玉佩對面的姑娘似乎很是驚訝,“你好厲害哦,一下子就猜對了。”
“呵呵”玉佩這頭的范師兄滿臉傻笑,被那姑娘的一句夸獎心里樂開了花。
而后,他反應過來,暗罵自己一聲笨蛋,這姑娘的聲音這么溫柔善良,當然是最富有愛心了的靈獸科教習啊。
接下來的交談中,范師兄對這位姑娘愈發有了好感。
雖然之前素昧平生,但兩人之間卻有著難得的默契,這種心有靈犀的感覺讓范師兄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到了最后,范師兄終于記起了那個問題:“對了,還沒問過姑娘你的芳名呢。”
“嘻嘻,你就叫人家小夜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