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陳遠報有莫大希望的六條火龍,雖然全部命中,可卻只是在那荒獸身上添了六團臉盆大小的黑印,竟是一絲一毫也沒有傷到那荒獸。
筑基與金丹之間的實力鴻溝,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雖然沒有受傷,但身體上傳來陣陣的刺痛仍然激怒了那頭荒獸。
只見它收起左翼,僅揮扇著右翼,一蹦一跳的向著陳遠撲去。
陳遠顧不得狼狽,一個懶驢打滾躲過了這一擊。
荒獸身子不夠靈活,陳遠暫時還能挪騰躲避,可僅僅是躲避又有何用,要是找不到傷它的辦法,陳遠和蘇先南遲早得死在這里。
扭頭看到肩膀處蹲著的狗剩,陳遠想起之前它的種種神異之處,此時也只得死馬當作活馬醫,抬手就拎起狗剩向那荒獸砸去。
狗剩大人還沒有絲毫準備就發現自己飛到了空中,嘴里剛來得及“嗷”了一下,剩下的“嗚”聲就被那荒獸的揮翅給打斷了。
這威猛絕倫的一次揮翼,砰的一聲將狗剩打飛出去,整個頭連著半個身子都撞進了一顆大樹的樹干之中,只剩下兩只后腿在空中無助的蹬踏,卻苦于無處借力,脫身不得。
陳遠捂住雙眼,不忍直視。
又躲過荒獸的幾次撲擊,陳遠背靠著蘇皇子所在的大樹氣喘吁吁。
習慣性的想要吸取儲物戒指中的靈石來補充消耗,可陳遠卻突然發現戒指中的靈石已經所剩無幾了。
原來,施放赤焰結界的巨大消耗,搏殺筑基荒獸時消耗,追擊這金丹荒獸時不惜代價的消耗,竟己將戒指中儲備的靈石快要用得一干二凈了。
這時,一滴鮮血落在了陳遠的臉上,這是來自蘇皇子的鮮血。
陳遠側耳聽去,蘇皇子的呼吸聲已經微弱到幾不可聞。
就在這近乎絕境的地步,陳遠腦中靈光一現,想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張嘴長嘯,陳遠再次凝出一束次聲波向那荒獸襲去,可惜這次那荒獸有了防備,靈力護體下只是微微一怔就恢復了正常。
可陳遠要的也只是這短暫片刻的時機。
趁著荒獸愣神的一瞬間,陳遠鼓起全身修為,撲了上去,抓住那荒獸的翅膀一個借力,就翻到了那荒獸的背上。
荒獸醒過神來大怒,使勁抖動身體想要將陳遠甩下來。
搖晃太過劇烈,陳遠即使抓緊了一把羽毛也堅持不了多久,此時他不再猶疑,伸出另一只手按在那荒獸背上,吞噬異能猛然發動。
這還是陳遠第一次嘗試運用異能吞噬一個有生命的存在。
只見陳遠發動異能的那一瞬間,原本狂躁萬分的荒獸陡然安靜了下來。
從后背處開始,那荒獸羽毛失去了光澤,漸漸萎縮,緊接著變化的速度越來越快,只是片刻,這龐然大物就只余下了一副骨架。
一股微風吹過,就連那骨架也變成陣陣飛灰,徹底沒了痕跡。
陳遠摔落在地,心中沒有半點滅殺強敵的喜悅之情。
感受著體內的異常,陳遠隱隱明白,自己這回,遇上了大麻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