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石難得,靈物更是難尋。若是也能從這些殘渣吸取靈力,那對陳遠而言,可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了。
拾起那團黑色殘渣,顧不得溫度依然灼熱燙手,陳遠運起異能。
“果然可以。”陳遠喜形于色,細細感受涌入體內的這股靈力。雖然微弱,但卻實實在在的讓自己的修為提升了一絲。
陳遠不禁想到,偌大的二十七派,定有許多因為煉器失敗產生的廢棄材料。這些材料對他人而言毫無作用,可對自己來說,卻是實實在在的寶物了。
而且,正因為在他人眼中,這些廢棄材料毫無價值,所以陳遠得到這些東西的機會也就變得大了許多。
或許,不僅僅是煉器這邊的廢棄材料,還有煉藥的藥渣,損毀的陣盤,失效的符篆……
拍拍手掌,讓指間灰燼隨風而逝,陳遠下定決心:從今天起,我是要成為破爛王的男人。
想成為破爛王,首先得知道破爛藏在哪里。
離開撫頂閣前,陳遠特意打聽到了范師兄的住處。看范師兄面對炸爐如此熟練的反應,就知道這位范師兄制造的破爛肯定不少,想必,他應該知道平日里這些東西是如何處理的吧。
況且,正好可以順便安慰下范師兄受傷的心靈,就是不知那閣主訓完范師兄了沒。
不同于他們這些弟子,范星華作為教習是有著自己獨立的居所的。
陳遠來到屋前,見門是半開著的。敲門等待了片刻,沒有回應,偏頭想了想,陳遠推門而入。
屋內門窗緊閉,昏暗光線下,陳遠看見范師兄一副神思不屬的模樣呆坐著。
“范教習,范教習……”陳遠連喚了好幾聲,范星華才算回過神來:“你是……陳遠是吧,你怎么來了?”
“弟子身為荒支支事,應全支師兄弟托付,前來探視范教習。”陳遠想也不想就把其他人給代表了。
范星華臉上現出一絲意外:“你們,還認我這個教習?”
“當然”,陳遠毫不猶豫,繼續高帽奉上:“這次炸爐本來就只是一個意外。弟子們都說,在此之前,范師的講解深入淺出、風趣生動呢。”
范星華聽聞十分地感動,可隨后卻又嘆了口氣:“唉,以后也不知還有沒有機會當你們的教習了。”
“不知道宗門的意見,是要如何處理這件事?”陳遠問道。
“罰俸三月,賠償損失,閉門反省。之后長老們還要討論,是否讓我繼續擔任教習。”范星華如實相告。
接著,他又哀嘆道:“我在主宗九年,好不容易攢下的一點積蓄,這下全都要賠沒了……”
陳遠心頭一動:范師是主宗歸來的?追問道:“范師可是通過了主宗考核?”
范星華看了陳遠一眼,點頭道:“是的,當年我就是以煉器道弟子身份通過的考核。”
陳遠聞言大喜:“范師能給弟子仔細講講這個主宗考核么?”
怪不得陳遠心急,自入門以來,不止一次聽過這個主宗考核。其重要性可不是前世的國考能比的,稱其為改變命運的考核,絕不為過。
只是說的人多,懂的人少。如今,有個親身經歷過主宗考核的人就現在面前,試問,陳遠如何能放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