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倒是沒有,不懷孕怎么就不能補補身子了啊?”老板老臉一紅。
“你的目的已經暴『露』出來了!”
女孩兒和哈士奇一起鄙視老板,老板小聲嘀咕道:“這算什么。我們是夫妻,我們做什么,管你倆啥事情。還有那只哈士奇,明明是條狗,怎么還能『露』出鄙視的眼神來?”
哈士奇撇嘴,你要是把我當成一只普通的哈士奇那就錯了,大錯特錯,我可是實際上唯一一個,把人類當成寵物養的哈士奇啊。
女孩兒小心翼翼的問:“那個,哈哥,你今天少吃點行不行啊?今天沒有便宜的肉肉了,不然我們這個月后半個月就得吃土了。”
哈哥將腦袋朝著旁邊扭了過去,表示對女人的不屑。堂堂至尊哈士奇,怎么能過吃不飽飯的日子呢?
這可不是至尊哈士奇應該過的日子。
老板說道:“行了,我這正好有的是肉,再過幾天就壞了,依我看啊,最近這幾天我都沒生意,這肉與其爛了扔了,給哈哥吃正好。”
女孩兒點頭,她心中通透,但此刻除了默默將老板一家對她的好記在心里,別的,卻也是不能做什么了。
“老板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拿下那只b級的鳥,回來給嬸嬸煲湯。”女孩兒認真的說。
“哈哈,不急,不急。”老板打著哈哈。
燒烤店里還在忙的老板娘便大聲喊道:“還是我閨兒心疼我。沒白疼你!”
老板滿臉怨念:“明明是我最先想到的,怎么都變成了她的功勞了。”
女孩兒噗嗤一笑。
便聽見里面的老板娘大聲喊道:“你也是出息了,和一個小姑娘吃醋什么?”
“小姑娘怎么了?不是,呸!誰吃醋了!我才沒有呢!”老板反駁。
“喲!長能耐了,怎么著是不是你兜里還有私房錢啊?”老板娘語氣不善。
“沒有了,我不是藏私房錢的人。”老板堅定地說。
“我怎么就這么不相信呢?”老板娘站起身,笑瞇瞇的看著老板:“你知道我今天收拾衛生間的時候收拾出了什么東西?”
聽到衛生間三個字,老板的臉『色』明顯一變,旋即他強撐著說道:“我、我怎么知道?說不定是那臭小子藏起來的零花錢。”
“哦?你怎么知道是零花錢啊?”老板娘的眼睛瞇了起來,神『色』玩味。
“我……”老板無言。
哈士奇趴在地上,打了個哈欠。它知道沒烤熟的烤肉味道根本就不好,所以根本就不吃那些沒烤熟的肉。
它時不時的看向老板,心想這個人類為什么還不快點回來做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