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回過神,憤怒起來:“誰他娘的『亂』丟東西?該死!差點就砸到我,就算沒砸到我,砸到了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啊!”
它剛要邁步走開,卻發現,就在剛剛落下的那一枚種子此刻已經生根發芽。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著。
“這什么東西?長這么快?”烏龜愣了。
在幾個呼吸之間,種子就已經長出了半米高,而這似乎就是它的高度極限了。隨后,這奇異的植物開始變粗,又過了幾個呼吸,植物的莖葉已經有手臂粗細,在那比『毛』毯還大的葉子上,緩緩長出了一個紅『色』的花骨朵。
花骨朵也很大,直徑足有一米。
“這玩意兒,有點眼熟啊。”烏龜皺起眉。“不過,這東西怎么會出現在這里?怪哉,怪哉。”
不知想到了什么,烏龜笑了起來,眉頭也舒展開來,自言自語道:“難道是什么傳世的寶貝?被人追上,然后不得以之下,才將這寶貝扔進混沌里,又從空間裂縫中掉了出來,落在了我的面前?”
“有趣!”
當一縷縷星光照耀在花骨朵上的時候,花瓣開始一層層舒展開來。
一層,兩層,三層……
烏龜的目光越加期待。
當最后一片花瓣緩緩張開的時候,烏龜懵了。
躺在花蕊上熟睡的嬰孩緩緩睜開眼睛,眨了眨,看著巨大的烏龜腦袋,咧嘴笑了起來,他伸出兩只胖乎乎的小手,朝著烏龜不斷的伸著。
“抱、抱、抱……”
這嬰兒似乎只會說這一個字。
烏龜:“……抱什么抱?我沒有手,晦氣,怎么是個棄嬰啊。”
它轉身就要離開。
嬰兒躺在花蕊上,眼前失去了烏龜的影子,也沒有哭鬧,而是將一根手指含在嘴里,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天空。
深紫『色』的夜空像是鑲滿鉆石的幕布,讓人忍不住胡思『亂』想,在那幕布的后方,是何等的精彩。
烏龜還是轉身回來了,他嘆了口氣,緩緩的化作人形,竟是一個白白胖胖的年輕和尚,穿著深綠『色』的樸素長袍,脖子上掛著一串念珠,光頭上有著幾個戒疤。
和尚雙手合十,唱了句佛號,苦兮兮的說:“小和尚的命真苦啊,一天到晚自己都還喂不飽,到處蹭飯,如今又攤上了一個小施主。和尚我真想哭喲!”
說著,裝模作樣的抹了幾滴眼淚。
和尚又說道:“小施主,和尚我沒有『奶』水,養活不了你,便索『性』給你找一個良善人家可好?”
嬰兒呀呀叫著,然后伸出胖乎乎的手:“抱、抱……”
“阿彌陀佛,看來小施主你是同意了。”
和尚哈哈一笑,伸手將嬰兒用幾片花瓣裹了,抱在懷里。
而那神秘的植物也在一瞬間枯萎。化作了地上的爛泥。
“果真是那種植物,可惜了,只能使用一次。看來小家伙你的身世不凡呢,如此看來,一般的人還真養活不了你。這可是為難了我小和尚咯!”
看著懷里可愛的小家伙,小和尚忍不住笑了起來。
“相見就是緣分。小和尚我就送你一篇渡我真經吧,你小家伙長大之后可得入我佛門。”
說著,小和尚在嬰兒的眉心處點了一點,一縷光芒在他的手指尖稍縱即逝。
做了這些之后,小和尚抬頭看著天空,低聲念道:“既然我的緣給了你了,那就給你找個道觀住吧。想一想讓一個臭道士養出個小和尚,貧僧我怎么就這么開心呢?”
“阿彌陀佛,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善哉善哉!好像這句話不能用在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