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精退到了蛇精的背后,低垂著腦袋,看著自己的腳尖,似乎那里有什么好景『色』一樣。這怕老婆的『毛』病不是一天時間養出來的,是好幾千年的血淚史。
老頭不屑笑道:“看你那慫包樣子,和四千年前一點區別都沒有,如果四千年前你可以強勢一點,關注自己的老婆,讓她不要禍害蒼生,哪至于被人給鎮壓在葫蘆山下?”
蝎子精低著頭,鼻觀心,心觀口,就是不說話。
而蛇精卻冷笑起來:“四千年前,若非你最后關頭跳出來攪局,我早已經煉成絕世仙丹,成為妖仙,擺脫了這妖怪之體,受世人敬仰,何須受這樣的苦痛折磨?”
老人嘆氣:“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咋就不明白呢?成仙有什么好的?那不過是穿山甲的一個騙局罷了。”
“騙局!?”蛇精的聲音尖銳起來:“如果是騙局,你為何還與他攪在一起,一起壞我好事?”
“算了。”老人沉默,而后哈哈大笑:“既然已經過去了四千年時間了,就不說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走,去我那里喝一杯。我窖藏了四千年的好酒,自己都舍不得喝,便宜你們兩個家伙了。”
“四千年的好酒?”蝎子精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蛇精尖聲大叫:“讓你說話了么!?”
蝎子精立刻低頭開始修煉閉口禪。
老頭看不過去了,低聲說:“男人老是這么管著可不行。你得給他們點自由空間,要不然遲早出事。”
蝎子精在蛇精的背后使勁兒點頭。
“他敢!”蛇精扭頭看向蝎子精。
蝎子精立刻低頭,兩只手扯著衣角,就像是扭捏害羞的小姑娘。
“問你話呢,你敢不敢?”蛇精問。
“不敢不敢。”蝎子精頭都不敢抬起的回答。
“哼,聽見了吧。”蛇精洋洋自得抬起頭,自傲道:“這叫御夫之術。”
老頭看了一眼欲哭無淚的蝎子精,用怒其不爭的語氣說:“你他娘的都是自找的!”
雖然和老頭很不對付,但是蛇精還是隨著老頭進了茅草屋。她和蝎子精剛剛從封印逃脫出來,一身道行十不存一,正是急需一個地方補充自己能量的時候。
而這老頭的好酒,那都是當年用天材地寶釀制,經過了時間的沉淀之后,如今『藥』效更好,對他們恢復修為有好處。
不過蛇精看老頭就煩心,于是便拿上兩壇好酒,自己找了間空屋子恢復修為去了。
蝎子精終于松了口氣。
“來,喝酒。”老頭舉著酒壇子哈哈笑。
“喝酒喝酒。”蝎子精聞著酒香味早已經滿嘴口水。
酒過三巡之后,兩人都有些微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