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盈的跳躍著,跳到了大樹的身邊,笑『吟』『吟』的說:“哈哈,沒想到你這家伙的本體竟然這么難看,不,恕我直言,簡直就是丑陋。你臉上的皺紋位面也太多了吧?”
大樹嘴角一抽:“你不要讓我把你也當成敵人。”
女人掩嘴輕笑:“千萬別,你這么大,人家有點害怕呢。”
“滾蛋!”
大樹罵了一句,然后樹根從地下拔了出來,走路去了一邊,看大樹的樣子,是打算離這個狐貍女遠一點。
女人呵呵笑著,風情招展,身后的尾巴搖晃,一團團狐火點燃空氣,朝著鼠群最密集的地方燃燒過去。
酒館的酒保已經變成了一只狼人,身高三米多,下半身圍著一條床單,每一次揮爪都將一群群的老鼠拍飛,每一腳踩下去,就是十幾只老鼠變成了肉泥。而老鼠的攻擊卻根本無法咬破他的身體。
狼人憤怒的咆哮著:“你們這些混蛋!82年的紅酒都他媽過期了!過期的酒你們也給我禍害了!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禍害一瓶,就是一大把的錢啊!錢啊!那是錢啊!”
半個酒窖都是狼人收藏的紅酒,雖然已經不能喝了,但是卻是不可多得的收藏品。每打碎一個,這世界就少了一件珍品。
因此,他才會變得如此憤怒。
而戰場另一處耀眼的地方,就是那只芭比金剛了。她明明只有一米二高,瘦瘦小小,但是卻揮動著兩輛被她用巨力按扁了的汽車當做武器,像是打蒼蠅一樣,將那些老鼠變成肉沫,然后嘆氣:“太輕了,為什么就找不到適合我使用的武器呢。”
不遠處的房頂上,這棟房子只有六層高,是一個合格的觀測據點。房頂上站著幾個人,對這些妖怪品頭論足。
“那個大樹,我一直都看不明白那東西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就算是樹妖,但是把腳從地里拔出來跟個狂戰士一樣沖鋒也太過分了吧?你們不這么覺得么?問題是攻高防高還自帶吸血回血,這有點變態啊。”一個男人嘟囔著問。
“是么?我倒是沒注意,我更覺得那個小姑娘有點嚇人。這得是什么血脈才能有這樣的力氣啊?你沒看到她之前有多過分啊,就因為旁邊的那個豪豬不小心把血甩到她身上,一腳悶過去,好懸沒踹死,你那豬現在渾身都是血泥,都不敢甩了。”站在他旁邊的女人說。
“閉嘴吧。巴吉,敘貝卡。你們兩個去把潛行者的人叫來,我有事找他,還有,讓黑天酒館的狼人玩夠了也來找我。”
“是,鄧爾西大人。”巴吉和敘貝卡彎腰說道。
鄧爾西目光轉移,盯著自己手下的兩個仆人,寒聲道:“叫我路西法大人!”
巴吉和敘貝卡一顫:“是,路西法大人。”
“去吧。”
“是。”
“等等。”
兩個人又是渾身一顫,轉過身,彎著腰:“路西法大人,您還有什么吩咐么?”
“把薩爾西斯那家伙也叫來。”
巴吉松了口氣:“是,鄧爾西大人。”
鄧爾西死死地盯著他。
咕嘟。
巴吉吞了一口口水:“路西法大人,我這就,去了?”
“滾吧。”
鄧爾西捂住了自己的額頭,他覺得自己跟這倆人生氣完全犯不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