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兄,在家不?”一個年輕人瞪著大眼睛朝著樓上喊。
“瞎子,我在你前面呢。”司機嘆了口氣。
年輕人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咧嘴道:“不好意思啊木兄,這不我家那口子說我得練一練我這個眼睛么,不讓我用超聲波,這不,走路都好幾次撞在電線桿子上了。”
司機看了看年輕人鼻子上塞的紙團,鄙視道:“你就是這么忽悠你老婆的?我今天跑車的時候,還看見你在那家盲人按摩店里『摸』那些女人的……”
“哥哥!”年輕人噗通一下跪下了,然后蹭過去,緊緊的抱著司機的大腿,抬頭看著他,雙眼淚汪汪。
“好吧,就當我也瞎了。”司機無奈。
“找我什么事啊?”司機問。
年輕人站起身,低聲說道:“這不是昨天鬧鼠災嘛,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損失。這不,隔壁開酒吧的狼人兄弟損失最慘。他家地窖里的紅酒全讓老鼠禍害了,氣得他今天要舉辦一個獵鼠大賽,說是看是打的老鼠多,前三名都有獎,第一名是現金一千,第二名是五百,第三名一百。凡是參與的,就給一杯七彩馬提尼,免費的。”
“所以?”司機眉『毛』一挑。
“所以我這不是跟你合計要不咱們聯手?你我,加上我老婆,咱們三個聯手,肯定能拿下第一啊!”年輕人說。
司機笑呵呵的問:“你就不怕別人也聯手?”
“所以我才來找你的不是。木兄,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嘛!你這實力,在外城可是數一數二的。”年輕人恭維著說。
“事成之后?”
“對半分!我五百你五百!”
“那你老婆?”
“我的就是我老婆的。”
“呦呵,你們倆關系挺好啊。”
“好個屁啊,我老婆的還是我老婆的。”
當時間來到了下午四點的時候,在外做生意擺攤的人們便開始收拾起工具,準備回家。而那些還在大街上晃悠的人也紛紛消失。
五點,黃昏斜陽。
街道上已經空無一人。
七點鐘,天『色』漸晚,人們站在樓上,透過窗戶,看那些陰暗的角落,影影綽綽,似乎有許多身影在活動著,饑渴難耐。
八點鐘。
天空徹底黑了下來。
鼠『潮』開始朝外涌動,從黑暗之中,像是『潮』水般,就連石頭,都多出了許多的牙齒印,地面已經被啃的矮了一層。
砰!
探照燈忽然打開,照『射』在地面上,鼠群之中。
“開火!”
一聲令下,早已經準備好站在四層樓高度的士兵們便開始扣動扳機,火舌吞吐,一只只老鼠哀嚎慘叫。
血腥味,再次彌漫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