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讓牧歌幾個月都爬不起來床,這讓奇卡很失望,以至于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很久沒有動手以至于實力變弱了。
于是,大半夜,所有人都休息之后,奇卡坐在院子里,對著月亮緩緩飲酒。用這種方式來緩解自己心中的惆悵。
大黑狗從屋子里走出來,看了奇卡一眼,打了個噴嚏,不理會,自顧自下山去了。
它還有多姿多彩的夜生活要去玩呢。
奇卡也不想知道它為啥大半夜不睡覺要出去,他現在只想安安靜靜的喝些酒,想一些過往的陳舊事情。
牧歌的屋子里還傳來一陣陣的呼嚕聲和不耐煩的低吼,偶爾還夾雜著花花茫然的喵喵叫和牧歌低聲咆哮。
似乎是睡著的小白熊呼嚕聲太大,以至于吵到了大橘,然后大橘睡不著就豁出去,抱著既然我睡不著你們也不要睡了的心理。
沒過多久,奇卡就看見牧歌臉『色』陰沉的打開門,把大橘和小白熊兩個不省心的玩意兒給扔了出來。
小白熊摔在地上,悶哼一聲,茫然的抬頭看了看,然后低下頭,繼續睡覺,呼嚕聲依舊。
大橘則是憤怒開始撓門,撓的嘩啦嘩啦響,不但如此,本來因為大半夜還有所克制的音量也開始拔高。
挨著牧歌屋子的端木小魚探出一顆睡的雙眼朦朧的腦袋瓜,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是世界末日到了?還是說要地震了?
“大橘,你在干什么啊?”端木小魚氣哼哼的問。
大橘扭頭,雙眼淚汪汪的看著端木小魚,緊接著身子一弓,一竄,從端木小魚打開的窗戶鉆了進去,終于不再吵鬧了。
奇卡嘆了口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然后起身,回屋找了件被子蓋在了小白熊身上。當戰斗的熱血褪去之后,他又變成了那個為獸山上下『操』碎心的大師兄。
當月『色』漸漸濃郁,奇卡便伏在石桌上,抱著酒壺入眠。
一夜再無言。
第二天一早,奇卡便喚醒了牧歌與端木小魚,對他們說道:“好了,新生杯已經結束,因為出現了一些意外的緣故,所以這一次的新生杯就到此為止了。獎勵什么的,院方決定歸于之后的其他比賽當中。”
頓了頓,奇卡又說道:“至于其他比賽,我也沒有消息。所以我們就正常的上課,我會盡力的把我會的全都教給你們。”
牧歌和端木小魚全都認真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就變得平淡無味。
牧歌一邊上課一邊修仙,而當奇卡問他我剛剛講了些什么的時候,他就老老實實的伸出自己的右手,等著打手板。
奇卡一瞪眼睛,一個手板打上去,板子都抽碎了,然而牧歌還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無奈之下,奇卡又拿起一塊柴火棍,懊惱道:“早知道今天我也會打手板,當初上能量解析課的時候就好好聽了。如果我會使用能量包裹著木板的話,打不死你算我輸。”
牧歌依舊嘿嘿笑,奇卡憤怒:“你倒是好好聽講啊!”
他現在覺得自己的威嚴被挑釁了,只要當老師的時候才知道學生不認真聽課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糟糕體驗。
牧歌不以為然,他現在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時間都放在修煉上,體內的靈氣已經在緩慢而堅定地壯大。
而因為那一枚靈果而被改變的身體,盡管算不上天縱奇才,但也是極為優秀的。在修仙一道有著極強的輔助作用。
見牧歌又閉上眼睛擺出五心向天的姿勢聽課,奇卡覺得自己這個代理老師當的實在是太失敗了。
又瞪了一眼在一邊偷笑的端木小魚,他說:“你來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端木小魚頓時嘟囔起來:“什么嘛!就知道欺負我!”
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