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那一波解說是幾個意思?你是故意打我臉的吧?
周池不好表『露』出其他的表情,心中卻是把那個廢物弟弟給記恨住了。都是那個廢物,都尼瑪成了廢人了還出去浪!
等我收拾完了這個小子,看我回去之后怎么收拾你!
周池看著牧歌,冷笑著問道:“你就是牧歌?”
牧歌覺得這人肯定是個缺貨,臉上寫著我是來找茬的,還問出了這么弱智的問題,他知道周毅是誰,聽周圍一說,現在也知道了周池是誰。
既然來者不善,牧歌捏緊拳頭,那就以武會友吧!
見牧歌沒說話,周池冷笑道:“問你話……”
呢字還沒說出口,一只拳頭已經在他眼中不斷的放大開來。他臉上『露』出驚駭之『色』,想要抬手去防御,只是兩人距離如此近,而牧歌的出拳速度又極為恐怖,盡管他的眼睛能夠跟得上牧歌的速度,但是身體卻誠實的說:不好意思,跟不上。
砰!
三顆潔白的牙齒帶著一絲血『液』飛舞在半空中。
周池腦袋里翁的一聲,而后傳來周圍的議論聲:“周池是上一屆的小天才,聽說入學的時候就是六階,現在恐怕已經突破到了七階了。他的實力即便是在二年級生中都是非常出『色』的,被周家寄予厚望。”
這一段話說完,周池砰的一聲落在地上,毫無形象的翻滾出去。像是一條敗犬,連爬起來都是一種奢望。
而之前開口說話的那個人則是『露』出見了鬼的神『色』,自言自語道:“難道這是周池的雙胞胎弟弟?一個沒什么名氣的廢物?”
他們清晰的看見,牧歌往前邁了一步,然后出拳,打在了周池的嘴上,現在在腦子里回想起來,每一步都清晰可見,纖毫畢現,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堪比慢動作的拳頭,卻將周池滿嘴牙都打飛了。
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只能是一方碾壓。
周池,被碾壓了。
一個聲音說道:“看來我們都低估了牧歌的實力,恐怕他早已經邁入七階,而且在這個階段都已經走出了很遠的距離了。”
“可是,他的動作我看的一清二楚啊。”有人很疑『惑』。
“這個很容易解釋,就比如,當相機拍照風扇的時候,我們看到的可能就是一個靜止不動的風扇,但那是因為風扇和相機的幀數保持了一致的原因。”
眾人恍然。
原來不是敵人不厲害,而是自己太高估自己了。
牧歌捂著拳頭,一陣沉默。
他想道:果然還是動手經驗太少,我這一拳不應該打在他的嘴上的,媽蛋,手好疼,這家伙的牙齒還真硬!下次打鼻子,那里是軟骨,而且更容易破相!
牧歌心中暗暗決定。
倒在地上的周池心里卻要哭死了。
一嘴牙都掉了,出了血還得往自己的肚子里面吞,問題是我現在到底應該怎么辦?
爬起來么?
那家伙不會再給我一拳吧?
不爬起來,這臉還要不要了?
想了想,算了,還是趴著吧,反正這臉已經丟盡了。
想到這里,他心中開始咬牙切齒,媽蛋的,是誰說的這家伙沒有小白熊就是個廢物的?
我想起來了,是段寒那個王八蛋!
很好,別讓老子再遇見你,牙給你打飛!
想到牙齒,周池忍不住眼角濕潤了。
我的一嘴小白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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