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笑了笑,說道:“諸位放心,若我能成功離開,一定會想辦法把你們也救出來的。”
眾人感激。
牧歌身為外來者,還不算了解。這些人在這大樓里面,已經居住了數十年。就連上一任的樓主,也是后來才來的。論感情,這里面這些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生活數十年,不管是平時話多的還是話少的,都極為深厚。
周玉泉『摸』著下巴,說道:“要是重新塑造一具身體,我是不是就可以得到額外的壽命了?如果可以的話,那么振興八極拳的重任,還是我自己來吧。”
說著,他看了一眼牧歌,冷哼道:“豎子不足與謀!”
這段時間他忽悠了牧歌很多次,但是牧歌就是不學,一門心思撲在修仙上,打死都不肯學什么拳法。
修仙多好啊!學拳多苦多累啊!
牧歌無語,這老頭典型的過河拆橋。他說道:“我說周老頭,這八字還沒一撇呢,你這么早就卸磨殺驢不太好吧?”
“卸磨殺驢?”周玉泉一瞪眼睛。“這驢就沒拉過磨,何來的卸磨殺驢一說啊?”
牧歌『摸』了『摸』鼻子,沒話說了。的確如此,這懶驢,還真就沒拉磨。
就在牧歌的精神沉浸在大樓之中的時候,外界卻是鬧翻了天。
武道學院的一個學生重傷垂死,好歹是保住了『性』命,然而根基受損,武道一脈,練的就是渾身的氣血之力,然而那個學生胸口被開了一個大洞,險些被人把心臟都給打碎,就算養好了傷,新長出來的經脈也極其脆弱,受不得一點刺激。
可以說,這個學生基本上就廢了。
有傳言說,那個學生因此而萌生死志,已經數次尋死,心中再無生念。而他身后的家族更是憤怒難平,向學院施壓,要求交出兇手。學院正在打馬虎眼,不想談論太多,當然,這件事不可能就這么善罷甘休。
很快,天下皆知。傷人者是馴獸學院的一個學生,還有一個武道學院的女人,只因為兩人走的太近,馴獸學院的那學生心生嫉妒,令其戰獸將其打成重傷。
一時間,矛頭指向了馴獸學院。
端木小魚坐在院子里,一臉的吊兒郎當,時不時的看向牧歌的屋子,嘀咕道:“外面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也不見這家伙出來問問。睡的跟頭死豬一樣。”
似乎是察覺到這個小姑娘是在說牧歌的壞話,小白熊于是『露』出兇狠的表情,抱著端木小雨的大腿往上爬,最后在端木小魚的臉蛋上吧嗒親了一口,以資獎勵。
烏溜溜的大眼睛水靈靈的,端木小魚頓時淪陷,抱著小白熊不愿意撒手。口中呢喃道:“這才是我想要的戰寵啊啊啊,為什么要給我一頭全身都是骨頭沒有肉肉沒有『毛』『毛』的獅子嘛!”
小骨獅默默地在墻角畫圈圈,委屈的不要不要的。
奇卡笑道:“小師妹,你說話的時候可要注意一點啊,小獅子聽得見的,這樣會讓它傷心的。”
端木小魚扭頭,看見畫圈圈的小獅子,心疼不已。
嘴上說著不要,然而身體卻依舊跑過去抱著小獅子了。
笑著搖了搖頭,奇卡『摸』出手機,看著論壇里那齊刷刷的交出害人者的評論,眉頭輕輕一皺,隨即又舒緩開來。
“鬧吧,鬧吧,鬧的越大越好。馴獸學院好久沒有展示出獠牙了,是得給一些人點顏『色』看看了。”奇卡緩緩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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