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日,讓世界矚目的事情,就是忽然發生的貝娜美的異動。所有人都在等結果,心中有些焦躁和不安,同時也有些期待。
因為,每一次貝娜美發生變化的時候,就是這個世界發生變化的時候。
無論這變化如何的血腥殘暴,但其本質,都是引導這個世界進化。也就是說,只要能夠活下去,就能夠從變化中獲取到足夠的利益。而活下去,對于在這危險世界生存了三十年的人來說,簡直是最基本不過的事情,所以,只要不去自己作死,就一定能夠變強。
貝娜美的旋轉速度加快了,有儀器檢測出貝娜美釋放出的輻『射』濃郁了一倍不止。短暫時間內,變異事件發生了很多。
而身處于深山之中的牧歌自然不知道這件事情。
他一腳把大橘踹開,怒罵道:“你丫的洗澡去下游洗澡好不好?你在上游洗澡,我用什么做飯?難道你要吃你自己的洗澡水做的飯么?”
大橘張牙舞爪跳了一會兒,喵喵叫著埋怨牧歌把自己剛剛洗好『毛』皮給弄臟了。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跑去下面洗澡,它也不想在晚餐里吃到自己的『毛』。
牧歌無奈的搖了搖頭,換了個地方取水。外面的水不能『亂』喝,發生變異之后,生水里的小蟲子和細菌也在不斷地進化。當然人的身體抗『性』也在不斷地提高,基本上可以保持一個平衡。
但出門在外,理當小心些。
幸好他帶了個鍋,可以燒水煮湯,不嫌麻煩也可以炒個菜什么的。水很清,魚都不大,搬開石頭縫隙就能看見一些小魚驚慌失措的身影。
大橘在下游洗澡,不斷的掀開石頭,去抓那些小魚,每抓到一條,就開心的喵喵大叫。牧歌看了幾眼,發現這丫的玩high了,也就不再理會。
這條小溪是山里為數不多的水源之一,每天都會有很多的動物前來這里飲水,一頭老狼來到溪水邊,用警惕的眼神看著牧歌,牧歌低下頭,忙碌自己的事情,不去看它。
老狼很渴,即便它感覺到這個人類很危險,在這里說不定會變成那個人類的晚餐,但是它的體力支撐不了它前往其他的水源處了。
牧歌聳了聳鼻子,抬起頭,他聞到了血腥味。
老狼喝了水,有些疲憊,臥在河邊,開始『舔』舐腿上的傷口。傷口不大,但卻很深,像是被利齒咬穿,這樣的傷勢讓它行走苦難。
萬幸的是,傷口只是撕裂了肌肉,卻沒有傷到骨頭,以老狼變異后的身體素質,這樣的傷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復。
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去,大橘在水里捉了足夠的魚,迫不及待的上岸,朝著牧歌喵喵叫,央求牧歌給它把魚給料理了。
牧歌瞅了一眼,覺得這些小魚燉湯的話一定很新鮮,今晚燉湯,明早熱一熱還可以吃,味道也不會差。于是便大方的開始處理起魚來。
老狼臥了許久,興許是覺得牧歌沒有太大的危險『性』,加上受了傷,實在是難以移動。所以便沒有離去,在大橘和牧歌不遠處的樹下躺了下來。一雙幽綠『色』的眼睛時不時的看向這邊的火光。
那火焰的邊上,用干凈的樹枝串了好多肉正在燒烤,香氣撲鼻。老狼沒吃過這樣的肉,從生下來不再吃『奶』的時候,它就在吃生肉。
它厭惡火焰。因為那玩意兒會輕而易舉的燒毀一片森林,讓整個狼群都無家可歸。不但是狼群,就連其他的動物也都只能遠離燃著火焰的森林。
所以它也厭惡帶來火焰的人類。
一些小魚,牧歌簡單處理之后,便全都倒入鍋中,燉煮起來。魚湯要燉的久才美味,正好飯后消食。
大橘一邊撕著烤肉,一邊盯著煮湯的鍋,認為自己今天出了大力氣,理應喝第一口湯,想到這里,它就用一種我有功勞和苦勞的可憐眼神望著牧歌。
硬來是沒用的,得學會懷柔。
這是大橘和牧歌相處了好幾天時間才領悟出來的硬道理。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牧歌被大橘的眼神盯的渾身發『毛』。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