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戶嘴角扯了扯,握著刀,緩緩站起身。他現在沒時間去搭理那個逗比了,解決眼前的麻煩才是真的。
“我告訴你,小豬豬,你莫得惹我,老子殺的豬比你見過的人都多,惹毛了老子,老子宰了你送給六樓那家伙!”屠戶一邊后退,一邊警告。
然而雙眼赤紅的鎧甲豬當然聽不進去這些話,它心中只有一個想法,破壞!
“如果上天能給我來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我一定不會選擇出租車司機這行業了。”司機坐在已經摔得報廢了的車旁邊,唉聲嘆氣。
鎧甲豬邁開蹄子朝著屠戶沖了過來,地面在它的腳步下微微顫動,屠戶甚至看見自己腳邊的小石子在跳躍。
十噸的重量在加速度的情況下撞上一個人,最好的結果是什么?
留個全尸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殺豬刀被屠戶舉起來,他咬著牙,低聲道:“殺了一輩子豬,到頭來老子會死在豬手上?開玩笑!”
他忽然跳起,向左躲避,同時將手中的殺豬刀往前一遞。
巨大的豬怪與他擦肩而過,一溜猩紅的血滴飛出,在陽光下閃爍,晶瑩剔透,像是一串血珍珠項鏈。
豬怪轟然倒地,痛苦的嚎叫起來。
它的半邊身子都被切開了。
鮮血流淌出來,染紅了一片地面。
屠夫站起身,大口喘氣,罵道:“格老子的!誰家的豬養的這么差勁?一股子騷臭味,就不知道干凈點么?這么臟的豬身上要生蟲子的!”
司機抬起頭,目光中閃過一抹驚訝的神色,他坐在地上不動,看著屠夫處理這頭巨大的豬妖怪物。
傷口很長,但對于豬妖來說并不致命,只是痛苦了一會兒,豬妖便重新站起來,目光之中的赤紅與嗜血更加濃重了。
屠夫緊緊地握著殺豬刀,死死地盯著豬妖身上的骨質鎧甲。
那東西幾乎覆蓋了全身,很難下手。
豬妖又一次沖了過來。
屠戶心中發狠,怒道:“老子殺了三十年豬,早就練就了庖丁解牛刀法,就不信,還收拾不了你個豬了!”
一嗓子喊完,屠戶提著刀沖了上去,兩者即將撞在一起的時候,屠戶身子一矮,從豬妖肚皮下鉆進去,殺豬刀便從豬妖的骨甲縫隙中插了進去。
屠夫微微瞇起眼睛,屠刀是他手臂的延伸,刀隨手動,順著骨頭之間的縫隙,恍若游龍般快速移動起來,沒有遇到絲毫的阻礙。
整頭豬的結構都已經在屠夫的腦袋里了。
他近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出刀,翻轉,避開了所有骨頭,順著骨頭縫隙將骨肉分離。
兩者相交而錯,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豬妖慘叫著倒在地上,已經被開膛破肚,腸子流了一地。心臟就暴露在空氣中,還在跳動,只是跳動的幅度卻越來越小,豬妖的眼睛也逐漸黯淡無光。
趁他病,要他命。
痛打落水狗。
落井下石。
這一向是屠戶最拿手的東西。
殺豬刀插進了豬妖的心臟,一股鮮血噴了出來,淋了屠戶滿身。
戰斗結束。
牧歌目瞪口呆。
娘咧!
那豬妖一下子能撞碎一棟房子,結果就這么死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