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號,晚風微涼。
自從教皇殿被毀,路易威廉加大了征召力度,已經陸續集結軍隊,有了開戰的跡象。
東南西北四境,由于北面與白熊國接壤,所以撤掉了全部兵力,補充到東南西三境。
這次戰爭將會是全面戰爭,除了神使參戰,常規兵力也會參戰。
臨安市漸漸入秋,金黃色的楓葉落滿了整條街道。
蘇牧與蘇瑩結伴而行,踩在樹葉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就這樣,一直走,一直走,誰都沒有打破寧靜的氛圍。
直到道路盡頭,蘇牧忍不住問了句,“小瑩,戰爭結束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嗎?”
“我想回福利院看看,然后……”蘇瑩俏臉一紅,欲言又止。
“然后什么?”蘇牧追問道。
“想那么多也沒用,先能活下來再說以后吧。”蘇瑩試圖用微笑化解尷尬。
蘇牧也跟著笑了起來,“你說得對,我們誰都不能確保自己明天還活著,想那么多確實沒用。”
兩人調轉方向,把剛剛走過的路,又重新走了一遍。
就在這個時候,聶成峰醉醺醺的跑了過來,一把抓住蘇牧的手腕,“找你倆半天了,原來擱這兒談情說愛呢。”
蘇瑩俏臉更紅,故作孤傲,冷漠的盯著聶成峰,“聶總兵,有事嗎?”
“馬上就要打仗了,咱們兄弟也即將各自奔赴前線,趁著大家伙還在,咱們當然得好好聚聚!”
“走,跟我走,就差你倆了!”
聶成峰爛醉如泥,也顧不得蘇牧神司太尉的身份,還像從前一樣,拽著蘇牧就往前走。
很快,蘇牧等人來到臨安知州府。
往日威嚴肅穆的知州府,此刻燈火通明,屋內時不時傳來徐福來等人暢快的笑聲。
“來來來!挪個位置!”聶成峰沖進屋內,蘇牧和蘇瑩緊隨其后。
這里原本是徐福來的辦公室,辦公桌和沙發被推到墻角,各種文件散落在地上。
中間擺了個桌子,煮著火鍋喝著酒,香氣四溢,每個人都有了醉意。
“小牧,你來得正好,你幫我作證,我當初是不是非常支持你發布《秦神》?”
周運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打了個飽嗝,眼神迷離的看向蘇牧。
蘇牧攙扶著周運,用肯定的語氣說道:“是!”
“聽聽!你們聽聽!想當初臨安分殿殿主克倫特打電話威脅我的時候,我一點面子都不給他,根本不帶怕的!”
“我!周運!從來都不是慫人!”
周運昂首挺胸,信誓旦旦的說道。
這時,徐福來也站起來,“那我也說幾句,其實的我能力很強,這么多年來,經過我手的事情從來沒有搞砸過,可惜遇上了小牧這么個變態。”
“馬上就要打仗了,老子一定要好好的打場漂亮仗,不能讓人覺得咱們都是小牧的跟屁蟲!”
聶成峰雙手一攤,滿臉無所謂,“跟屁蟲怎么了?有多少人想當跟屁蟲還沒機會呢。”
蘇牧哈哈大笑,隨后扭頭看向周炳坤。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自顧自的吃著菜,喝著酒,一言不發。
認識他將近一年,始終是沉默寡言,喜怒無形。
“來吧!讓我們共同舉杯,提前慶祝戰爭的勝利!”
蘇牧給自己和蘇瑩倒上滿杯酒。
“來!”
周運聶成峰徐福來周炳坤四人紛紛起身,碰杯后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