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二號,依舊是天朗氣清,萬里無云。
趁著公布數據的熱潮還沒褪去,蘇牧以神司太尉的身份公布征兵消息。
由神司府層層向下傳達,途徑每一個省,每一個市,每一個區,每一個鎮,及鎮內的每一個村,每一條街道。
戰時情況特殊,蘇牧動用身份控制全國官媒,鋪天蓋地的公布征兵消息。
只要看得見,聽得到,就能知道本次征兵的力度。
一時間,全國范圍內刮起征兵熱潮。
但是,十天之內征兵百萬難度太大,全世界都沒有這樣的先例。
燕南天宋九江等人擔心意外發生,特意叮囑趙光義緩慢裁軍。
全世界都關注著秦國這場聲勢浩大的征兵,也都知道是為了抵擋教廷做準備,卻并不看好。
西方教廷有五百多年的底蘊,強者數量眾多,頂尖強者層出不窮。
反觀秦國才崛起了半年時間,就算整體實力翻了三倍,也不足以和教廷抗衡,何況數據極有可能作假。
既如此,這個時候參軍豈不是當炮灰送死嗎?
難道秦人有那么傻?
神司府,正一府大廳。
張崇試探性的問了句,“太尉大人,您預計征兵多少人?”
“一百萬吧。”蘇牧手持平板,翻閱著網絡上關于征兵的話題,無一例外全都是支持。
網絡上的民意,雖然無法代表真正的民意,但至少能看得出來,有那么一部分很支持征兵。
就算十天之內不能征兵百萬,應該也差不了太多。
“哥,一百萬?”蘇瑩大吃一驚,匪夷所思的瞪大眼睛。
神司府諸多高級官員心神巨震,有點難以理解蘇牧的預期。
秦國確實人口眾多,但本次征兵只針對神使,等于要從三千四百萬人里面征召一百萬人,比例為三十四比一!
這個比例看似很大,實際上高于世界任何國家的征兵比例,甚至高出數倍。
“嗯,相信秦人,相信秦國。”蘇牧喃喃自語,安靜等待消息。
眾人面面相覷,既然消息已經公布出去了,那么這時候說什么都沒用,等待結果就行。
臨安某上市公司,總裁辦公室。
一名西裝革履,四十多歲的男子正站在窗邊,給家人打最后一通電話,“爸,媽,我已經申請參軍,請原諒孩兒不孝,不能再侍奉二老了。”
“秦人那么多,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還輪不得你去送死!你不許去!聽見沒,你不許去……”
“國之不存,家將焉附?爸支持你!別聽你媽的,要是秦人都和她一個想法,咱們秦國必遭亡國!”
電話那頭響起哭哭啼啼的女人聲音,和一道低沉的男人聲音。
“咱們就這么一個兒子!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咱們可怎么辦,我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
“糊涂!我大秦兒郎哪個不是爹媽生的?我大秦兒郎個個錚錚鐵骨,豈能貪生畏死?”
西裝革履的男子沉默許久,抽完一支雪茄,擲地有聲的說道:“爸,您說的很對,國之不存,家將焉附!我待會兒就要去臨安軍區報道了,您在家里照顧好媽媽。”
高朋市行政大樓,知州辦公室。
一名身著中山裝,戴著眼鏡,長得白白凈凈的中年男人坐在會議桌前,周邊是與他共事幾十年的老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