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愚蠢!狂妄!你們根本不清楚自己面對著什么樣的對手!”
勞勃目光陰鷙,殺意盎然。
其余八名教廷強者怒然起身,話說到這個份上,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要不是蘇牧成為了三位神靈的傳承者,引起了教皇的注意,教皇親自下令要留他活口,蘇牧早就是具尸體了。
他能殺克倫特,殺白文松,殺漢斯,但他終究是六階神使。
如何防御八階神使的刺殺?如何防御一堆八階神使的刺殺?
總不能國主大元帥大國師三人什么事情也不做,全天二十四小時守護蘇牧吧?這不現實!
他之所以還活著,一是因為沒有被教廷重視,二是重視后得到了教皇的注意。
但,其他人就沒有蘇牧這么幸運了。
“蚍蜉撼樹,自取滅亡!”
勞勃冷哼一聲,奪門而去,其余八名教廷強者緊隨其后。
隨著他們的離開,籠罩著司法大樓的緊張氛圍并沒有消失,反而越加凝重。
與教廷的戰爭已經打響,一場血腥的殺戮,無法避免。
之前都是小打小鬧,這一次,是第一次與西方教廷在明面上的正面交鋒。
贏了,振奮人心,能向全世界證明教廷并非不可戰勝。
輸了,一敗涂地,往昔所做的全部努力都將化為云煙。
這一戰,至關重要!
蘇牧深吸口氣,將目光落到周運身上。
周運當即會意,告別后前往臨安軍區,高強度訓練三千名秦神社成員,一定要在全面沖突爆發之前,讓他們成為秦國的一把尖刀,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余下眾人面面相覷,聶成峰極為直接,一只手搭在蘇牧的肩膀上,“小牧,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招呼一聲,我一定配合。”
周炳坤沉默寡言,此時點了點頭,似乎想表達和聶成峰一樣的意思。
徐福來眉頭微皺,單手托腮冷靜思索,“小牧,教廷恐不會善罷甘休,咱們必須早做打算。”
踏踏踏踏!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司法處工作人員慌慌張張的沖進會議室。
撲通!
手里的平板一下子掉在地上,又緊張的撿了起來,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莽撞,正準備退出去,重新敲門再進來。
蘇牧大手一揮,攔住了他,詫異道:“出什么事情了?”
“新……新聞……”那名工作人員將平板遞給蘇牧。
新聞上紅色的醒目標題,瞬間讓蘇牧瞪大了眼睛,一股滔天怒火從胸口直沖天靈蓋。
這條新聞剛剛發布,立馬就登上了各大榜單的熱搜和熱門話題,在秦國引起熱議。
新聞內沒有附出六十七名異端分子的信息,卻有幾張照片,徐福來認出了其中幾人,不由得瞳孔猛縮,驚駭道:“高朋市知州!遠江市知州!云海市知州!剩下的幾個人也都是身居要職者。”
“什么?!”聶成峰的聲音瞬間高了好幾度。
很顯然,分殿聯盟早有準備。
面對聲勢浩蕩的反抗教廷浪潮,西方教廷不能明著動用武力鎮壓,所以暗中抓了一大批反抗領袖。
然后再給他們扣上異端分子的罪名公開處刑,無疑是對秦人的致命一擊!
新聞上的照片只有幾個人,但是從這幾個人的身份能夠推斷出,這六十七名‘異端分子’的身份都不簡單!
西方教廷這是逼著秦國與之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