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嚴重性遠遠超過蘇牧斬殺克羅斯,斬殺克倫特之類的事情,西方教廷肯定會不惜代價遏制事態發展,逼迫秦國退讓。
而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幫助日島國侵占秦國邊境土地。
到了那個時候,秦國不僅會喪失部分領土,還會有無數大秦兒郎犧牲。
如此巨大的代價,試問誰能承擔?
終于,全員到齊。
周運走上講臺,目光銳利的注視著蘇牧,隨后看向其他參會人員。
他沉默了很久,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猶豫掙扎,最后才拿起話筒,“秦國!傳承了幾千年的悠久國度!秦人!世界上最勤勞自信的種族!”
“但此時,到了決定秦國命運的關鍵時刻!”
周運娓娓道來,將情況一一告訴眾人,讓他們表態。
話音落下,多媒體會議室陷入死一樣的寂靜。
事關重大,他們的任何一票,都有可能左右秦國的命運。
忽然,一名教授站起來,字字如刀,直擊靈魂,“蘇牧,你口口聲聲為了秦國未來,但你看看現在的秦國,邊境戰事不斷,各國斷交,外企紛紛撤資,秦國經濟不斷下滑,還有未來可言嗎?”
另外一名官員也站起來,質問道:“西方教廷統治世界數百年,以秦國的國力,能擋得住圣殿騎士團的鐵騎嗎?發布《秦神》簡直就是加速秦國滅亡。”
一名接著一名的官員站起來,“東方神與西方神又有什么區別呢?我們只是想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蘇牧,你根本沒有資格替全天下的秦人做決定!”
蘇牧聽到了心里,直到此刻才明白。
廣大的普通秦人,和身居要職,地位崇高的秦人,根本就是兩個階層。
他們為了保護自身利益,寧愿秦國沒有未來,寧愿秦人受苦受難,幾乎和白文松是一丘之貉。
但,蘇牧依舊相信,善良正義、熱血勇猛的秦人占據大多數。
沒等蘇牧開口,一大群官員站了起身,爭的面紅耳赤,最為激憤的就是聶成峰。
“一群貪生怕死的懦弱之輩!秦人覺醒是時代潮流!是民心民意!是大勢所趨!”
“如果我們連承認秦神的勇氣都沒有,拿什么去和西方教廷抗爭?”
“西方教廷用信仰蠶食秦國,等到數百年以后,秦人不再姓周吳鄭王,趙錢孫李,而是勞勃,亞瑟,邁克,連祖宗祠堂都沒有了,這就是你們希望看到的嗎?”
“你們愿意忍辱偷生,沒有問題,但大秦兒郎錚錚鐵骨,他們不愿意世世代代活在西方教廷的統治下,他們用性命替后世人鋪平道路,你們有什么資格反對?”
偌大的多媒體會議室,爭吵聲不絕于耳。
現場大致分成四派,一派是以周運為首的保守派,他們年紀較大,思想保守,更加相信自己所堅持的大局。
一派是以蘇牧聶成峰為首的抗爭派,他們年輕無畏,敢于拼搏。
還有一派,僅僅是為了保全自身利益,甘心淪為教廷鷹犬。
最后一派,從進場到現在始終保持沉默,壓根沒有自己的主見,只想隨大流。
越是這種時候,越能看清楚一個人的立場。
徐福來記下了那群人的骯臟嘴臉,既然司法處能夠來一次大清洗,那么臨安市也有必要來次大清洗,肅清官場風氣。
“安靜!投票決定結果吧!”
周運用力拍打桌面,示意眾人安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