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和自己一樣,肩負重任。
狂吼聲久久散去,祈福一直進行到深夜才結束。
<br/>共六百零五人,其中高級賜福九十七人,中級賜福三百零三人,低級賜福兩百人,還有五人沒能獲得賜福。
祈福成功率達到了驚人的百分之九十九,讓所有人都狠狠吃了一驚。
在此之前,秦國四大圣地一年的高級賜福都湊不夠九十七人。
此次祈福的消息一旦公布,必將震驚臨安市乃至全國,會有更多秦人投入秦神的懷抱。
祈福結束后,蘇牧帶著眾人連夜返回臨安市。
坐在車內,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那五個人雖然有些失望,但依然信仰東方神靈,等待下次祈福。
蘇牧命人將六百零五人安全送回,隨后前往臨安軍區,赫然發現聶成峰深夜未歸。
“糟了!肯定是出事了!”
蘇牧的心瞬間懸到嗓子眼。
聶成峰是五階神使,克倫特是六階神使,分殿又是教廷的地盤,若克倫特喪心病狂出手,聶成峰必死無疑。
蘇牧擔心卻不莽撞,他明白以自己的實力,沖到分殿也救不出聶成峰。
于是,蘇牧聯系了臨安大學校長周運,又聯系了臨安教育局教諭周炳坤。
前者是七階神使,后者是六階神使,有他們坐鎮,把握才大一些。
此時,臨安分殿,大殿。
克倫特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匍匐在地的聶成峰。
“全世界只有一種神系,便是西方神系,全世界的神靈都要臣服于眾神之王宙斯,全世界的國家都要服從西方教廷!”
“你們這群卑劣弱小的秦人,竟企圖擺脫西方的控制,簡直可笑!”
克倫特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
聶成峰吐出一口血沫,咬緊牙關,掙扎著站起身。
上次與克羅斯一戰,他本就舊傷未愈,現在又和克倫特一戰,新傷舊傷加一塊,身體正處于崩潰的邊緣。
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臉色蒼白如紙。
“可笑的是你們,我泱泱大秦,豈能任憑你們這群宵小之徒擺布!”
聶成峰顫顫巍巍的整理染血的衣服和散亂的發型。
他是一名軍人,代表了秦軍的形象,必須時時刻刻保持良好的形象。
就算是死,也要儀容整潔,筆挺的站著死!
克倫特不怒反笑,幽幽說道:“教廷控制秦國已有五百多年,還會有無數個五百年,這是你們秦國的命運,誰也改變不了。”
聶成峰反駁,“不!有一人可以改變!”
克倫特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蘇牧嗎?我得承認他是個可造之材,前途無限,但吳薇帶領教廷精銳傾巢而出,蘇牧插翅難逃,應該用不了多久,吳薇就會帶著勝利的喜訊回來。”
“他不會死!絕對不會死!”
從聶成峰踏進分殿的那一刻,他就明白這是個圈套,只是他沒想到教廷如此恣無忌憚,為了除掉蘇牧,幾乎是不遺余力。
聶成峰想立即轉身前往南方圣地,救援蘇牧,卻遭到克倫特阻止,兩人大戰一場,聶成峰重傷垂危。
但他相信,蘇牧作為雙傳承者,肩負秦國命運,絕對不會就這么死去。
誰都可以死,他不能死!
不許死!
聶成峰咬牙切齒,如果可以,他愿意犧牲自己,換取蘇牧活命。
他有多在乎蘇牧,此時就有多自責。
深深的懊悔涌上心頭,自己空有一腔孤勇,缺乏謀略,才會中了克倫特的詭計。
要是自己能謹慎一點,親自護送蘇牧等人前往南方圣地,必然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