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建秦神社,擺明了挑戰西方信仰。
克倫特身為臨安分殿殿主,而蘇牧只是在大學創建社團,他要是真拉下臉去刻意刁難蘇牧,反而落了下乘。
上次在臨安軍區死了一名主教,就已經讓教廷顏面掃地。
盡管封鎖消息,但還是有小部分人知道實情。
這也是為什么,教廷不能大張旗鼓的逮捕蘇牧,只能以褻瀆神靈的罪名給予他壓力。
“哼!”克倫特冷哼一聲,站在此地顯得格格不入,索性離開。
辯論賽結束,人群逐漸散去。
但網上鋪天蓋地都是關于蘇牧、秦神、秦神社的話題,霸榜各大榜單,熱度久久不退。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是臨安市知州徐福來。”徐福來五十多歲,五官白凈,有點書生氣,平易近人。
“小牧,咱們見過,就不介紹了吧,哈哈。”
周運是臨安大學校長,七十多歲,身穿中山裝,須發皆白,和藹可親。
“臨安教育局教諭,周炳坤,年輕人,戒驕戒躁,未來可期。”
周炳坤西裝革履,戴著眼鏡。
向來沉默寡言的他,這還是破天荒的夸贊他人,使得徐福來和周運都吃了一驚。
不一會兒,聶成峰也從觀眾席上趕過來。
他只是一名總兵,和這群人比起來,身份低的不止一個層次,只能坐在觀眾席。
蘇牧一一禮貌回應,除了他們,臨安市其余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紛紛主動結交。
這在平日里,幾乎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趙光義重重的拍打蘇牧的肩膀,意味深長道:“我剛剛接到國主的命令,得抓緊返回帝都,聶總兵會保護你。”
“您要走?是教廷有動作了嗎?”蘇牧心頭一緊。
“一些小事情,我處理完了再回來看你。”趙光義避重就輕,跳過了這個話題,隨后沖著聶成峰使眼色。
雖未明言,但蘇牧能猜測出來,肯定是自己在南方圣地闖的禍,給秦國帶來了麻煩。
也許,一場殘酷的戰爭,正在逼近。
想到這里,蘇牧眉頭緊皺,雙拳攥的咯吱作響,只恨自己實力低微。
如若自己能成為九階神使,必然可以在戰場上發揮巨大作用,橫掃教廷余孽。
很可惜,自己在這種時候幫不上忙。
趙光義似乎看穿了蘇牧心中的愧疚,鼓勵道:“我們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戰場,你肩負著喚醒秦人的重任,前路坎坷,兇險萬分,一定要小心應對!”
“嗯!我會!”
蘇牧深吸口氣,抖擻精神答應。
說罷,趙光義直接離開了體育館,徐福來等人也陸陸續續離開。
到了最后,偌大的體育館空空蕩蕩,就只剩下蘇牧和聶成峰兩人。
神靈回應,天降異象,此事過后,任憑教廷再怎么解釋掩蓋,也熄滅不了秦人對秦神的信仰火焰。
接下來,蘇牧要做的事情就是扛起秦神社大旗。
與此同時,臨安分殿,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內。
克倫特坐在金座上,咔擦一聲捏碎了手里的玻璃杯,面目猙獰,“你想成立秦神社,掘了西方信仰的根,哪有那么容易!”
克倫特心電急轉,腦海中已經有了對策。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司祭小跑著進來,看著怒火中燒的克倫特,嚇得瑟瑟發抖。
“什么事?”克倫特瞥了他一眼。
司祭唯唯諾諾回答道:“吳薇在門口跪了許久,要求再見您一面。”
啪!
聽見吳薇的名字,克倫特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