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蘇牧微微頷首,目視臨安大學的方向,心情忐忑。
這幾天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自己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大學生,頻頻上新聞成為焦點人物,也不知道學校會發生什么樣的變化。
緊接著,大元帥親自護送蘇牧返回居處,留下一批精銳暗中保護蘇牧。
翌日清晨,蘇牧洗漱完畢,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面龐,腦海中響起大元帥交代的任務。
蘇牧神采奕奕的前往臨安大學,下了車剛剛抵達校門口,就看見校門口張貼著臨安大學第二十七屆辯論賽宣傳海報。
但更加吸引蘇牧注意的,是一張巨大的橫幅,上面寫著‘懲處異端’四個醒目的大字!
保安亭內的保安眼睜睜看著,似乎默許了這種行為。
橫幅下面站滿了圍觀的學生,還有一大群記者站在吳薇的身旁,爭相采訪。
看見蘇牧下車,吳薇刻意整理了下胸口代表身份的徽章,徽章上面印有日月圖案,代表西方教廷司祭。
連續兩次立功,這枚徽章是西方教廷秦國臨安分殿的殿主親手所賜,象征著無上榮譽。
就因為這枚徽章,吳薇返回臨安大學后,得到了一大批教廷狂熱信徒的擁戴和媒體記者采訪。
此時的她,非常神氣。
“蘇牧來了,你們應該去采訪他。”
吳薇嘴角上揚,非常期待記者們問出一些尖銳的問題,讓蘇牧下不來臺。
一大群記者調轉方向,長槍短炮的攝像機和話筒堵住了蘇牧的去路。
“蘇牧同學,有人說你是秦國的罪人,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蘇牧戛然而止,冷眸盯著提問的記者,“要想重燃秦人信仰,讓秦國屹立在世界之巔,必然要走過一段艱難坎坷的道路,我究竟是秦國的罪人還是功臣,自有后世人來評判!”
豪言霸語!壯闊胸懷!
這哪里像是一個二十歲年輕人能夠說出的話?
又有記者發問,“南方圣地的刑天神像和祝融神像都被教廷定義為妖神,請問你如何認為?”
蘇牧嘴角上揚,“刑天神像立于南方圣地數十年,‘偉大的西方教廷’分辨不清楚東西方神靈也就罷了,難道還分辨不清楚神靈和妖神嗎?”
此話一出,眾人皆啞口無言。
特別是那些教廷的狂熱信徒,只覺得臉頰發燙,羞愧難當。
吳薇雙拳緊攥,又氣又恨。
關于教廷搞錯刑天神像身份的事情,教廷方面一直想要捂住消息,網上也無人敢提,偏偏蘇牧當著眾多記者面的揭開傷疤。
眾多記者面面相覷,都感覺到了蘇牧的言辭鋒利,于是話鋒一轉,又問道:“蘇牧同學,請問你此次回校,是準備參加臨安大學第二十七屆辯論大賽嗎?”
蘇牧側目看著校門口張貼的辯論賽宣傳海報,本屆辯題是‘東方是否存在神靈’。
臨安大學作為秦國頂尖的大學之一,英才輩出,每年辯論賽都備受矚目。
特別是今年發生了這樣的大事,各大媒體記者怎么可能錯過如此勁爆的新聞?所以都聚集在此。
但蘇牧還要完成大元帥交代的重要任務,無暇分身,于是搖搖頭,“我對辯論賽沒興趣。”
“是沒興趣,還是害怕?”吳薇幽幽的聲音響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