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姐~~~”一聲尾音長出天際的呼喚自遠處響起。
隨后云九卿就見一個青衣少年朝自己奔來,趕忙讓開了一個位置讓對方撲了個空。
這邊月洺也不惱,晃悠了一下身子就站穩了,隨后對著云九卿比了個手勢,“報告卿姐,任務順利完成,目標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完完整整帶到你面前。”
空氣安靜了一下,月洺有些尷尬的放下手,心道:“這個家伙怎么這么不給力,讓他帶個人怎么跟蝸牛似得慢吞吞,平日里欺負他的那力氣哪兒去了!真是的!弄得他在卿姐面前這么尷尬。”
在月洺一個人在心底的小角落暗自誹腹的時候,月紀和風清禹也已經趕上來了。
“卿姐。”月紀中規中矩的喊了一聲,偏頭瞥了一個眼月洺,眼底多了幾分無奈。
這個家伙心里想些什么全部寫在臉上,自己還一點都不自知。
“云姑娘。”風清禹對云九卿拱了拱手,礙于不知道她身邊的男人是誰,也只是處于禮節的側身拱手。
“師父他……”
果然,風清禹第一句問的還是他那個養父。
“死了。”
風清禹心底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但還是不住的僵了僵身板,收回去的手在半空中頓了頓。
“接受不了?覺得傷心?不想他死?”云九卿接連反問了三次,風清禹的臉色也白了三個度。
他抿唇不語。
一時間其他人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云九卿揉了揉太陽穴輕輕嘆氣,她哪里不知道風清禹現在心里在想什么。
“那如果我告訴你……我知道誰滅了你家滿門呢?”
風清禹微垂的腦袋抬起,那雙無神的眼睛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殺意,和云九卿的視線碰撞在一起。
他的嘴巴依舊抿著,但露骨的眼神表達了他此刻對于答案的執著。
“其實你心里已經有答案了。”
“……”風清禹依舊不語,雙眼不知何時已經爬上血絲,瞪大的有些猙獰。
“就是那個你敬愛的師父,你的養父,一個到最后你都留有一絲親情和期待的人。”云九卿長刀直入的講。
這些東西風清禹有權利知道,也必須接受,而且她相信他不會是連這點傷痛都無法接受的人。
在云九卿說出這些之前,風清禹在自己內心中躲藏,短短的時間他經歷了一個漫長的斗爭,不愿去觸碰真相有必須知道真相。
讓人沒想到的是,風清禹就這么毫無征兆的暈倒下去。
要不是月洺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扶住,估計要直接臉朝地摔在石頭上了。
“阿九,看吧,讓你不要這么直接,委婉一段不行嗎?瞧把人家嚇的!”
這邊月紀伸手想要將月洺懷里的風清禹拉出來,這手才伸過去就握住了一只手腕,再低頭一看,這懷里的人兒這么快就醒了,這速度要不是知道他受打擊打他都快懷疑這家伙是裝的!
“不要隨便碰我。”男人用力將月紀的手松開,又推開月洺起身。
足足隔了好幾秒所有人才回過神,這哪里是那個風度翩翩的風清禹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