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到底?這是我可以把你歸到我這邊的意思?”云九卿饒有興致目光緊鎖洛司,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弧度。
許是沒有想到云九卿會以這樣的神情看著自己,洛司臉上從剛才起就有一些不自然。
“阿九,我說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你看你把人家弄的。”
“……你覺得他這樣是我的鍋?”言下之意就是說他說不定是裝的。
面前這人可沒有那么簡單。
“阿卿想怎么樣?”沒多久洛司就回復過來。
“沒什么,就像確認你會不會背后捅我一刀。”這樣稍帶點嚴肅的話題,卻被云九卿用這樣輕描淡寫到隨意的口氣說出來。
“這……誰知道呢……”洛司聳了聳肩一副“這得看我心情”的表情。
兩個人像是久別已久的故人相談甚歡,你來我往的寒暄交流著,畫面竟然透露著一股詭異的和諧。
……
“砰砰砰。”
“卿姐卿姐,你睡了嗎?你睡了嗎?”門外傳來月洺的呼喊。
沒過多久,門開了。
月洺如同邀功一般,斤數講自己剛才得知的消息說出來了。
“卿姐,你不是讓我留意總內有什么事情發生嗎?我告訴你,就在剛才發生了一件大事!”月洺講的神采奕奕,這種時候他是絕對不會覺得浪費口舌絕對會完整敘述。
“就在剛才,總內任務發布處突然有幾個人打起來了。”總內弟子睡沒有一兩個甚至多的人看不順眼,但是沒有人會明面上打起來,畢竟宗規還是擺在那里的。
“卿姐你是不知道。我聽見風聲就趕過去了,見著了后半段……兩個男人被一個小姑娘揍的沒辦法還手,就像一個修士在欺負兩個凡人一樣,那兩人沒有任何還手的機會……”
“那場面是血肉模糊叫人看了……我瞧著那姑娘用的身法很是奇怪,動手的角度也奇怪,而且還聽不進去人話……長老到的時候,三個人都已經歇氣了,特別是那個女的面色枯黃就連頭發都掉光了……”
月洺的話讓云九卿陷入沉思,她問:“長老那邊沒有給什么回復嗎?”
“說是什么那個女弟子誤食靈草導致神智不清,那兩個人也是倒霉。”
“行,我知道了。”
“那卿姐沒什么事我走了。”
月洺雖然興致勃勃的講了那么長一大段的故事,但眉宇間的疲倦沒有絲毫消減。往常的他這時候肯定會賴在云九卿這里不走,哪里會這樣迫不及待的要離開。
云九卿的余光掃向轉身匆匆離去的月洺身上,白色外袍下深色衣領若隱若現的遮擋著皮膚上星星點點的粉紅。
……
傍晚,云九卿趁著夜色正濃,按照記憶七拐八彎地來到那尊上的住所。
“阿卿,晚上好,沒想到你還真的來了。”一位面容陽光的少年從墻上跳下來,臉上的笑容燦爛依舊。
“嗯。”這一次到時不用像上次一樣偷偷摸摸的,從門口開始,這兒的玄衣侍者看見他們就更沒看見人似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