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也就是水月宗現任宗主野心勃勃,早就將整個大陸收入囊中的打算。
他明面上謙和明事理,為人師表盡職盡責,實則不過是為了遮掩他正道君子面容下千瘡百孔丑惡至極的內心,一顆充滿私欲視人命如草芥的黑心。
他發現了外面那只兇獸后自知沒有能力將它帶回,設計引得當時宗門內的宗主和長老發現那只魔紋兇獸,然后誘導他們將這只兇獸帶回宗門關押起來。
而他自己作為局外者,下了一手好棋,用一些單獨拆開不成證據的證據引導風清禹在內的一干人認為宗門內的主事人心術不正用妖獸和同門煉制殺人利器,使那時候的長老宗主被一些弟子唾罵暗算。
而也就是在云九卿道別風清禹后他回到宗門,在大長老的謊言下將宗主一干人等全部誅殺,事成之后卻遭來了大長老的暗算......
“等等。”洛司出聲打斷風清禹。
“你就算再厲害也只是一個弟子,人家好歹是一宗之主,怎么會被你這黃頭小兒給打敗,更何況還是有其他長老在的情況!”
“這......”
還不等風清禹說,洛司警惕性的拉著云九卿退后一步。
“阿卿,我覺得這人有問題,有可能是他人冒充的,要不我們再把他鎖回去?”
“我覺得可以......”云九卿不可置否的點點頭。
“云姑娘,在下所言句句屬實,也確實是在下本人,若是姑娘不信在下可以將怎么與小東西相識怎么與云姑娘相識的具體經過一一道來以證清白!”風清禹像是含著一口浩然正氣,說話底氣十足。
“姓風的,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沒看出來人家是在逗你啊!”團團從云九卿跳出來,一屁股砸在風清禹腦袋上,然后又反彈回去。
經過團團指點,風清禹這才注意到旁邊這人忍俊不禁的表情,不禁有些羞惱。
“還望云姑娘和洛公子莫要再開在下玩笑了。”
見到這時候風清禹還是朝他們拱手,一旁洛司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捧腹大笑起來。
云九卿這時候也消除了心中那點疑惑,用自己的微笑表示了歉意。
“在下在年幼時就被大長老收養,不知父母姓名宗族,唯一剩下的也就只有一套印在我靈識中的心法。”
“你的意思是你是用這套心法大敗的那幾人?”洛司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聲,不過嘴角還是有些忍俊不禁的上揚。
“嗯。”
“按你這么說你那個師父也應該知道這套心法這才讓你去對付前宗主的,如是真有這東西,他為什么不自己奪了去,畢竟他家小徒兒是這么愛戴尊敬他!”
洛司最后一句話說的云里霧里,是簡單陳訴還是有意諷刺估計也就只有他自己清楚。
“我猜是因為那東西只有風清禹你自己能用。”云九卿突然拍了一下洛司的頭,出聲打斷還要繼續說下去的他。
“而且我還猜那個心法還有副作用。”世間哪有那樣沒有付出努力就可實力大增越級取勝的方法,只不過要付出些慘重的代價而已。
“是,那個確實只有在下一人能用,也是因為使用后導致一年內無法使用靈力才會讓我那師父有了可趁之機......”說著風清禹想到了什么,他的目光黯淡下去,如果任人擺布沒有靈魂的牽線木偶。
“姓風的,想什么呢!在胡思亂想本大爺讓你再也沒有腦子想!”團團對著風清禹又是當頭一棒,要不是云九卿及時制止,估計這人啊剛一救出來又要去見閻王了。
“風清禹,我問你一個問題,若是我要你對你師父下手,你做得到嗎?”云九卿抬眸看向風清禹,雙眸如彎月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