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卿,你干嘛老是盯著這坑里的妖獸看啊。”
“沒什么,不過是沒見過,新奇罷了。”云九卿隨口應到,移開眼,隨意的走開了。
這確實是魔紋兇獸無疑,但是和她以前見過的有有所不同。
它身上的紋路更清晰,血紅的紋路更深了。魔紋本來就是它們實力的象征,這只兇獸恐怕比她以前見過的要兇險的多。
“阿九,這件事不能不管了。”團團語氣鄭重的和云九卿說。
“本就不打算不理。”云九卿用靈識和團團說完,漫不經心的在勘察四周的墻壁。
“洛司,你家大人弄的這些東西你一點都不知道?”
洛司對上次的事情心有余悸,生怕云九卿再不理他,趕忙連聲回答道:“他老人家從來不會讓我接觸這些事,我也只是偶然間發現的,具體情形我也不清楚。”
“嗯……”
“阿卿,我說的千真萬確,沒有半點作假。”洛司三根手指朝天,同云九卿保證著。
云九卿自始至終都沒有把視線轉到洛司身上,依舊在墻壁上徘徊,“我也沒說你撒謊……”
如果說是洛司的話,只是知道這么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前提是……
他只是洛司。
若是她沒有猜錯,這個家伙和那個稱為尊上的人應該是同一個人,或者應該這么說,這其中有一個人是分身。
在之前被他從試煉中帶出來的時候就有些懷疑了,只是因為一些原因被她自己又否定了。
可是這個家伙后來疑點越來越多,直到方才她沒有任何遮擋的直視了那位尊上的容顏才確定的。
即便這樣,云九卿心中仍有許多疑惑未解,但是現在可不是時候。
云九卿千絲萬縷的心緒最終都化為了一臉平靜如水。
“阿九,你為什么不直接把那只魔紋兇獸殺了?多留一日都是在多生禍端吶!”
“我實力尚未徹底恢復,也不知面前這東西實力深淺,還是否有其他同類,不能打草……”
這最后二字還不等云九卿說,她手下石墻突然發出咔嚓的聲音,就見手心下手掌大小的石墻陷下去。
與此同時腳下她一空,身體一下子沒了支撐點,力不從心直直滑落下去。
大概過了十秒左右,云九卿平安落地。
還不等她站穩腳跟,只聽她身邊又一聲響。
“嘶,好疼。”熟悉的聲音,洛司也跟著下來了。
“阿卿阿卿,你沒事兒吧?有沒有受傷。”少年清澈眸子中沒有半分虛無,真摯的目光中滿是擔心,慌亂中搭在云九卿身上的手也在確認云九卿沒事后就收了回去,沒有半點逾越。
“我看著你掉下去也跟著跳下來了……”洛司抬頭看過去,原本的入口已經關上了,就跟那里沒有任何機關一樣。
云九卿輕輕點了一下頭,隨即開始打量周圍的情形。
危險什么的到時沒有,身處之處是一條一路通到底的單行道,周圍也還都是石墻,入口已經合上了,想要出去,要么走下去看看,要么用暴力自己開一條路。
“我們走下去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