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人,那個以后再找機會。”那些東西可沒有云羨重要。
月影微動,晚風輕起。
云九卿走在只有一人過的小路上,彎彎繞繞的走著。
“哈哈哈哈,阿九你是要笑死本大爺嗎?你居然迷路了?你居、然、迷、路、了!!這個我可以記好多年,哈哈哈。”
“閉嘴。”
團團心道:“惱羞成怒了吧!”但是還是很合時宜的沒有講出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云九卿躲在一處墻角,聽著不遠處兩人的對話。
“那些還在試煉中沒有出來的弟子怎么辦?”
“全部喂掉,至于其他,宗內會說明他們不幸沒有從試煉的洞天里出來,還有準備一些慰問品帶給親屬,此事就不要聲張了。”
“是。”
待兩人稍微走遠了一點,云九卿悄無聲息的跟上去。
又是一路彎彎繞繞。
沒多久,云九卿跟著兩個沒有一點防備意思的人來到一片樹林中一處草屋。
兩人熟練的打開機關,很快消失在云九卿的視野中。
云九卿在外等了一會兒,確定不會被發現后也跟著潛行進去。
內部可沒有外面那么簡單。
昏暗的燭火映照著眼前的路道,只是很小一塊范圍的,遠處只能依稀看見橙黃色的燭火。
伴著燭火的指引,云九卿沿著路道走著,因為她等了一會兒的原因,方才的兩人已經不見了,現在只能漫無目的碰運氣的走著。
沒多久她轉入了一個房間的入口,依稀可以聽見里面嘈雜的交談聲。
“那些弟子也是可憐,怪也只能怪他們運氣不好。”
“可不是嘛。”
“有什么好可憐的,外面那些個趾高氣昂的弟子我早就看不爽了。”
“話說這次輪到誰去喂它了?”
那群人交談著從房間里出來。
云九卿將自己埋沒在角落的黑暗中,無聲無息的打暈了落在最后的那個人,用最快的速度換好他的衣服跟了上去。
可能是接近了什么地方,那些人的交談越來越少,最后是出奇的安靜。
通過他們的談話云九卿可以知道他們要去的地方就是關著那些在試煉中沒有出來的弟子,而他們是去給那些弟子送飯的。
那些弟子被當做‘它’的食物看待,專門關在一處牢房。
看來......水月宗好像藏著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呢。
這個秘密是什么,這些人想做什么本來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但是沒辦法,現在關于云羨她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只能好好先拜訪一下這里了。
“怎么這么慢,你們幾個該不會又在路上閑聊了吧!”前面傳來了呵斥聲,看來他們到了。
“怎么會!您別生氣,我們這就進去,這就進去。”他們中為首的人鞠了幾個躬,得到守門人的許可帶著他們進去。
牢房內的光線依舊很暗,勉強可以看見里面的人。
其中有精神飽滿的人,也有看著一副將死跡象的人,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迷茫,絲毫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將會接受什么樣的命運。
云九卿壓低著頭將里面的人頭大致掃視了一下。
沒有云羨。
那個囂張的小子也不在。
難道還是分開關押的?還是說已經有一批人已經喂給‘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