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諾的惡意傳播下,關于云家滅門案這件事情都幕后兇手已經變成了云九卿。于是,在云九卿回到邵京的時候,一路上就聽見路人在那里竊竊私語。“就是她,就是她狠的下心去滅了云家滿門,那可是她的家啊!”“對啊即便他們把她趕出去了,她也不應該殺了自己的父母啊!更何況她父母只是一時怒火攻心,氣急了而已。”“是啊,怎么會有這樣忘恩負義的惡毒女人,簡直不可饒恕。這種人就應該被烈火焚燒,魂飛魄散。”路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絲毫不在意從自己嘴里說出來的話有多惡毒。他們像是找到了一個發泄口,將自己對于生活的不滿埋怨全部化為了對云九卿的不屑和憤慨。也是,反正說的是別人,是一個惡人,在惡毒也沒有事情。隨著云九卿目光掃過,那些小聲說話的人全部逼上了嘴。她對這些事情并不關心,在她看來這群人很是可笑。只會在別人背后議論一些事情,說著對她有多看不慣似的,卻沒有人敢上來說一句話。而且這件事情還沒有定數,云諾沒有能證明滅門是她干的的證據,他們就這么急著出來伸張正義,只不過是為了給自己增添存在感。弱者渴望獲得關注,自我蒙蔽,認為自己很被世界需要的想法,何必在意。一路上就見許多人異樣的眼光,特別是看見云九卿淡漠的樣子,沒有一點“悔恨之心”,眼神就越發厭惡了。等云九卿走進漓卿居后,發現里面客人除外,那些伙計眼神也有些不對,可能是因為她是客人的緣故他們稍微有些收斂。其他人她不管,但是漓卿居的人不行。不分青紅皂白,在沒具體證據的情況下,相信市井流言,帶著有色的眼神看待客人。此時,那幾個伙計絲毫不知道自己將要面臨被辭退的危機,時不時的和周圍客人埋怨幾句。“云小姐,您的房錢該付了。”一個伙計擋在了云九卿面前,態度不是很好。“付過了。”云九卿并不想和伙計再多說,準備繞開他。她的房錢早就付過,最起碼還可以在這里住上十來日,這伙計擺明了是要為難她。“云小姐現在名聲可不是很好,接著我們漓卿居的規矩擋了不少來找麻煩的人,這房錢自然要加倍。”伙計這一番話是真的讓云九卿不滿了。她素來討厭擅自做主、仗勢欺人的人,也就更不允許有這樣的手下了。“漓卿居的伙計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規矩都是隨自己心意改的?”云九卿冷笑道。云九卿的話讓那伙計發現了自己逾越了,漓卿居的規矩不是他說改就能改的,一時間有些回不上話來。但轉念一想,管事的今兒不在,就算說了也沒有什么關系,他又不是對其他客人也這樣。再說了,他的話都說出口了,這么多人看著,怎么能說反悔就反悔!而且管事的回來后也一定不會太怪罪他的,因為管事的也一定是很厭惡這個云九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