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介紹一下,林莜嘉,n市法醫辦高級顧問,曾經是我的助手。”秦奕對林莜嘉點了點頭。
“顧問來我們這窮山僻壤干嘛,不怕屈才?”小安白了一眼林莜嘉,癟了癟嘴。
“怎么會?”林莜嘉露出得體的微笑。
“做為一名法醫必須經歷大量的現場實踐才能提升自己的業務素質,我從斯坦福畢業后已經先后去過幾個城市了,為的就是更好的鍛煉自己。”
“林法醫真敬業!佩服”小安面露譏諷,眸光來回在秦奕和林莜嘉身上繞來繞去,含義不言而喻。
原來林法醫是追著秦大隊長不遠千里來。
看這意思,還不止跟了一個城市。
秦宓斜了一眼面不改色的秦大隊長。
剛上任就引發整個警局的女干警圍觀,還讓小安如此捻酸吃醋,真是個藍顏禍水!
秦宓正暗自腹誹,冷不丁對方的眸光猛的激射過來。
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
那雙烏黑深沉的眼更加幽沉迫人,看著還有點兒滲人。
秦宓毫不畏懼的瞪著他,漆黑明亮的雙眸精亮奪目。
林莜嘉微微一怔。
在她的印象中,秦奕從未用這種挑釁的眼神看過任何人。
他一向沉湛內斂,面對一切都平淡冷漠,為何會對她?
林莜嘉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秦宓身上。
暗自吃了一驚。
這女警的眼睛又黑又亮,清澈的宛如一抹清泉。
“林法醫,報告出來了嗎?”
秦奕忽然開口。
“出來了。”林莜嘉定了定神,秦奕問話的時候眼睛始終注視著那個女人,這讓她極不舒服。
“這是檢驗報告。”
林莜嘉故意探了探身子擋住秦宓,將驗尸報告遞給秦奕。
清了清嗓音。
“經過我的檢驗,死者的直接死因并不是咽喉部分的外傷。”
林莜嘉一句話說的張德明和小安瞬間呆滯。
頸椎顧折斷,血管活生生扯斷還不是致命傷?這怎么可能!
林莜嘉唇角浮起一抹微笑,她很滿意他們倆此刻的表情。
也喜歡這種先聲奪人的感覺。
她轉臉看向秦宓,很想欣賞下她現在的表情。
……
林莜嘉笑容僵住,她怎么還如此平靜,一副心有成竹的模樣!
可惡!
難怪秦奕對她另眼相看,太能裝了。
林莜嘉壓了壓怒火,不由自主抬高下巴,姿態倨傲的說:“也不知誰那么不專業居然縫合了傷口,害我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查找到了真相!”
“七點五十九分四十秒,我沒有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