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蹬了下車,朝警局的方向飛快駛去。
……
“秦法醫你怎么才來?”秦宓剛支好車子,小安一溜小跑的沖了過來。
“我沒遲到吧!”秦宓看了看表,又看看女警小安,平常這丫頭總躲著自己,今天這是怎么了?
“哎呦,你咋還這么淡定!”小安一臉痛心疾首。
“局里剛來了一個女法醫你不知道?美國斯坦福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你的工作就要被搶了!”
“是嗎?高材生能看上咱們這兒?”秦宓嘴角微勾。
“還真看上了!”小安一臉憤憤不平,“還是主動請纓,不遠千里而來,你說氣不氣人,第一天上班就打扮的那樣妖艷,咱們這兒可是警局!打扮成那樣給誰看!”
小安蹬著高跟鞋跟在秦宓身后碎碎念著。
“你是不知道她有多么囂張,直接就進了你的解剖室,她一個法醫,有什么權利對我們指手畫腳問東問西,哎!我和你說話呢,她搶了你的案子啊你咋也不著急呢,哎!秦法醫,你這是去哪兒,不去4樓嘛!”
眼看著秦宓拐彎兒進了二樓,小安沉不住氣了,本想秦法醫怎么著也得捍衛下自己的主權,不料,她卻一臉的不在意!
“她既然在我就不用去了。”秦宓淡淡一笑,她本來也沒打算再驗,這下連借口都不必找了。
“你不去解剖室去哪?”小安一愣。
“開會。”秦宓吐出兩個字,大步流星朝刑警大隊會議室走去。
邁入大門的一瞬,秦宓楞了一下。
滿屋子都是女警,不止刑警大隊的女警幾乎整個警局的女警全都來了。
多數穿著便裝,畫著精致的妝,甚至還有穿紗裙的,也不怕冷。
一屋子女人擠在一處,一眼望上去還真有點兒花紅柳綠,鶯歌燕舞的味道。
一群女人中間,有兩個男人。
一坐一立。
站著的是張德明,坐著的是昨晚那個男人。
相比張德明一臉生無可戀,那個男人極為淡定。
不僅淡定,而且冷漠。
太陽高升,光線從窗外投射進來,照亮了滿屋子風情各異的女人,也將他的身形面容,映的分明。
讓所有人的視線不由自主落在他臉色,也包括秦宓。
極為清雋英俊的一張臉,很年輕,絕對超不過三十歲。
眉眼烏黑,眼眸修長,挺括的鼻梁,緊抿的薄唇。他沒穿警服,黑色皮夾克里是同色系純黑色襯衫,黑色西褲,黑色皮鞋。
這一身黑穿在他身上,不但不顯老氣,反而格外有型。
他的表情很平靜。
渾身上下卻散發出一種淡淡的威壓。讓人又想靠近的沖動,卻又不敢靠近。
男人環顧一周,目光最后落在秦宓身上。
那雙眼,深邃迷人,睫毛濃密。
眸光里卻仿佛蘊藏著冰冷的氣息,銳利迫人,直透人心。
迎上他的目光,與他對視。
他眼神冰冷,她眸光冷冽。
兩人直勾勾盯著對方。誰也不先開口,誰也不肯退縮。
剛還喧嘩的會議室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眾人面面相覷,場氣氛莫名其妙變得有些怪異。
穿紗裙的女警縮了縮脖子。
“咳……秦法醫你終于來了!咳……”張德明抹了把額頭的冷汗。
這兩尊大神咋一對上就降溫!
“你遲到了!”秦奕終于忍不住打破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