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邪再沒有吭聲,似乎不愿再多言。
鳳邪沒有睡去,而是盤算以后的路,他一直隱而不發,萬事退讓,貌似沒有起到作用,然而得寸進尺的人總是緊緊相逼,既然大家都想玩,那不然就玩把大的。
鳳邪自然知道這次的行動會讓自己由暗轉明,容易暴露自己,但是這世上總有那么幾次冒險是避無可避的,既然卷進來了,那么就放開了玩,他鳳邪也不是怕事的,輸贏也不過是把這條命交代了罷了。
傅硯是真的進了鳳邪的圈套,因為這事他急了,便容易讓鳳邪鉆空子,傅硯追到了對方后,大抵知道了自己中計了。
進了院子,他一眼便看到一張與這荒郊野外格格不入的豪華軟榻,上面側臥著一個人,長發披肩,曲著腿,單手撐著下巴,大紅色衣袍松松垮垮的掛著,露出大半個胸膛,這寒冬臘月的也不覺冷,臉上掛著邪笑,右邊臉上依稀可見妖嬈紅梅攀附著。
頓住腳步,傅硯站在院子里,眸色無溫,清冷的開口,“邪王墨梅!”
“承蒙江湖人看得起在下,擔不得邪王之稱,不比傅相官職在身,按照官階來算,草民是不是得起身給傅相大人行禮!”墨梅不緊不慢的開口,口上說著行禮卻沒有半點動作。
一排黑衣人拿著弓箭,面無表情的對著傅硯等人。
慕錦冷笑一聲,“爾等江湖草莽這是要公然打殺朝廷命官?”
“草民,一沒殺人,二沒有動手,大人何出此言啊,只是草民在家里穿的涼快了些,怎么,不知我犯了我朝那條法律。草民讀的書少,不妨這位英俊的小哥大人給草民講解講解”墨梅不咸不淡,語帶輕佻的看著慕錦,“你說這朝廷命官擅闖民宅,我們這本本分分的普通老百姓還不能自衛莫不是丞相只手遮天慣了,眼里便沒有王法了不成?”
“所以碧璽的消息是假”傅硯凝眉,瞧著墻頭上密密麻麻的箭頭,已經將幾人困住。
可傅硯眼底卻是毫無畏懼,他站著那里,溫潤的看著墨梅,“我只問一句,碧璽的消息你從何處聽來的?”
“傅相這是在審問草民?”墨梅妖嬈的眸子劃過凌厲。“那不如傅相也告訴草民,傅相與這碧璽有何關系?”
“放肆!”落清羽大怒,從來還沒人敢這么跟傅硯說話。
墨梅悠悠的嘆了口氣,“大人的官威好大呢,嚇的草民什么都不記得了。”
“你找死。”慕錦低低道。
“火氣太大。”墨梅低頭淺笑,“看來大人對自己的能力自信的很,草民自知實力不如大人們,是以大人應該不介意在下群毆吧?”
墨梅話落,墻頭四周的黑衣人齊刷刷的對準傅硯等人,只聽箭羽嗖嗖嗖的迎面射來。
黑衣人不是傅硯等人的對手,傅硯幾個甩袖箭羽便轉身向原路返回,噗呲一聲,插進黑衣人的喉嚨,不時便聽到重物掉下墻頭的聲音。但是很快又有新的黑衣人立馬補上。
慕錦冷笑,“莫不是要采用人海戰術?你這臉不紅么?”
墨梅依舊安然自若,面不改色,“哦剛剛草民提起便是說了要群毆了,怎么還會臉紅,這位英俊的大人莫不是想看草民臉紅的樣子?”
“將本公子的玄鐵箭拿來,看來我沒出手這位英俊的大人很不滿意,一定要看我的表演,真叫人羞澀。”說完看著慕錦莞爾一笑。
墨梅起身,氣勢一變,利落的撥開箭弦,三根玄鐵箭便對準傅硯而去。
“爺?!”慕錦,落清羽疾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