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寒月喬就像是過家家似的走了幾圈,那寒衣十八暗衛,就統統輸給了寒月喬?這是過去跟本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四下皆驚!
角落里的那個白衣金甲公子,更是猛然一震。看寒月喬的目光除了驚艷,還有一絲無法理解的迷戀……
只有趙玉蓉,氣得差點沒昏過去!
這個寒月喬雖然依舊沒看出什么實力,但是這速度上的造詣,確實是無幾人能比!
難道,是寒月喬流浪在外的四年,勤學苦練出來的?
就算勤學苦練,能從一個廢材變成天才?
真是可惡啊!
決不能讓這對母子順利回來,否則當年那事說不定都要被揭穿出來了!
“寒月喬,你大膽!連老爺子的暗衛都敢做手腳下毒手,你簡直就是死不悔改!我要告訴老爺,讓老爺將你這個害人精逐出寒王府,永世不得踏入寒王府半步!”
趙玉蓉只是心虛了片刻,就恢復了趾高氣昂的樣子,跳著腳地嚷嚷了起來。
“識相的話,你最好趁著祖父還沒回來的時候趕緊滾!不然絕對沒有你好果子吃!”三小姐寒秋雪立馬也配合著喊著。
“干嬸嬸,你這是打不走我們,就打算嚇走我們了是嗎?”寒月喬眼眸幽深,戲謔笑開。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說的老爺只是我爺爺收養的義子,我也只是叫他一聲干叔叔而已,他有什么資格把我從寒家趕走呢?”
“你!”
被寒月喬一針見血的揭短,趙玉蓉幾乎是咬著牙,才忍住了親自動手教訓寒月喬沖動。
“好,不說老爺,就說老爺子!你想想,老爺子就是因為你才被迫閉關四年,換了誰都不會再想看見你這個害人精!你要是冥頑不靈地留下來,可不要怪我把你剛剛做的好事,也統統告訴老爺子!”趙玉蓉繼續聲色內荏。
“兒媳婦,你要告訴老夫什么?”
趙玉蓉的話音剛落,大門口就傳來了一道笑問。
這聲音,正是滄瀾帝國唯一的異姓王,寒振岐的聲音,也就是寒月喬的親爺爺。
別看寒振岐已經六十四歲,頭發依舊烏黑,臉上雖瘦,卻依然充滿了勃勃英氣。他身上穿著一件紫色的戰服,行走如風,硬朗的身子骨比四十歲的中年人也不差。
自寒月喬父母雙亡之后,寒振岐就是自己一手把寒月喬帶大的,疼到了心坎里。
雖然四年不見,到了大廳內之后,寒振岐一眼便認出了寒月喬。
寒振岐快走幾步,激動得老淚縱橫,一把抓住寒月喬的胳膊就不放。
“是……小丫頭嗎?你,你長大了一些,看起來更漂亮了!”
“爺爺,你也是更加老當益壯了!”
寒月喬看得出寒振岐是真疼她,記憶里有關寒振岐的也都是十足的依戀和好印象,眼下的她占用了原主的身子,自然報以親熱的回答。
只不過她原本想給爺爺一個燦爛的微笑,可是自己的胳膊被老爺子抓的太疼,她的笑就比哭還難看。
不過寒振岐卻以為寒月喬是見到自己喜極而泣。
心便以為四年不見,這個孫女終于懂事了。不會像過去那樣肆意妄為,不學無術了。
寒振岐心里那個高興,就別提了!
不過寒振岐笑著笑著,目光落就在寒月喬旁邊一個落落大方的小孩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