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杜嬈,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狼狽,身上全是塵土,頭發與雞窩無疑。心口處,肩膀處,衣料被撕開一部分,而且肩膀上還血跡斑斑,整個人像是從狼窩里面摸爬打滾走出來的。
“她這是怎么了?”
“誰知道了?”
“難道處主給她一個人安排了任務?”
“不可能吧?她現在能做什么任務,估計是出去讓人給打了吧”
“這也打的太慘了吧?”
你一言,我一語的,杜嬈聽著,沒有咬牙,正視著大家走來。
“怎么了?”
還是絕三走近,細細看了眼杜嬈,關切的問了一句,
“我沒事”
杜嬈勉強擠出個微笑給絕三,絕三嘆了口氣,
“沒用,過來吧,我給你處理下傷口。”
杜嬈就要點頭,這個時候一個男子出現了,
“處主要見她,帶她來處主的房間。”
“是”
身后的兩個男子應道,隨即對杜嬈道,
“走吧”
絕三朝著杜嬈點點頭,
“你先去吧”
杜嬈這才點頭,跟著那男子一起向前走去,留下一群議論紛紛的人,處主的房間,也是在這圓形環繞的廣場旁邊,其中的一間,但是走進去,里面的陳設卻是截然不同的,像是他們喜來客最上流的房間。應有盡有的。
“處主”
杜嬈站在嚴正面前,微微低頭,三個男子走了下去。
“事情辦得怎么樣?”
于是杜嬈將發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嚴正,嚴正聽完,瞇著眼看著杜嬈,
“既然如此,需要組織替你殺了他們嗎?”
“不用,處主。”
“不用?那你跟我說說,他們怎么處理,官府那邊又作何處理?”
杜嬈抬起頭,
“不做處理,”
嚴正盯著杜嬈,杜嬈繼續往下說,
“不做處理,就是最好的處理。當時我被他們毆打時,不少人都已看見,如今我逃跑了。想必,他們也會認為,我是受不了他們,所以才逃走的。自然,鄭千也會認為我怕再遭受到他們的毒打,不敢回去了。如此,我便是因為害怕他們逃去了他們不知道的地方,不出頭。也不需要再去掩飾什么,時間長了,相信她們很快便會把我忘記。就算有人調查起來,我也是因為受夠了他們而出走了。如此,便不需要再做其他,殺了他們反而容易引起官府和其他人的注意,處主,您覺著了?”
嚴正嘴角一勾,站起身子來,
“很好,這件事便依你吧。你的姐姐們,夜深便要離開,去執行一項特殊的任務。你可以去跟她們告別一下,或許,這是你最后見她們中的某些人。”
杜嬈一驚,
“她們這次的任務很危險嗎?”
“不,每一次的任務都很危險。還有,她們去執行任務,你也不能閑著,給你休整的只有今夜。明日早晨開始,你便要接受最嚴酷的練習,我可不管你身上是否有傷。好好珍惜今夜吧。”
杜嬈咬咬唇,“是,處主”
嚴正擺擺手,杜嬈識趣的退下。
走到廣場,絕一先靠了過來,
“哎喲,瞧瞧,怎么傷成這樣了?”
絕一一邊說,還一邊提了提杜嬈心口的碎片衣服,杜嬈忍著,沒有說話,在人群中搜尋著絕三的身影。
“看什么?絕三嗎?她現在可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