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并不是那種主動找事的人,但是被其他人欺負到頭上,他還不出面的話就是孬種了。
天海對他來說就是家一樣的存在,里面的人都是自己的家人,家人被辱他必須要把場子找回來。
“你別沖動。”吳靜提醒道。
“放心,我會用拳擊手段堂堂正在的擊敗他們。”
寧澤不屑耍一些卑鄙手段,既然是拳手,就要在拳臺上贏得榮耀。
說做就做,寧澤當即就走出拳館,朝大江俱樂部走去。
“我跟你去。”吳靜也跟了上去。
大江俱樂部畢竟是新開的拳館,相比于天海俱樂部的老舊,這里裝修精美,設備精良,確實很不錯,看來沒少花錢。
“誰是賈鋒,有種的給我滾出來。”
寧澤也不認識大江里面的人,于是進去后就是一聲大喝。
這聲大喝不僅驚呆了正在訓練的人,就連寧澤旁邊的吳靜都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喊嚇了一跳。
寧澤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要的就是這個氣勢,既然是來踢館的就要有踢館的樣子。
如果軟綿綿的找人通知,輕聲慢語的交流,那哪叫踢館,那是請罪。
果然,寧澤大喝一聲后,大江拳館頓時變得熱鬧轟轟。
“臥槽,這他媽誰啊,這么囂張?”
“是來踢館的吧。”
“哪來的野小子,吃完奶沒力氣使,到這里來撒野了吧。”
“那小子旁邊那小妮子不是天海俱樂部的嗎?估計是來尋仇的。“
……
館內議論紛紛,不一會場館內正呼哧呼哧訓練的拳手都跑了過來,把寧澤和吳靜圍在了中間。
“賈鋒是哪個,是爺們的就站出來。”
寧澤環視四周最終定格在一人身上。
和其他幸災樂禍的人不同,這個人此時臉色滿是怒氣,脖子手臂上青筋暴露,一雙兇狠的眼神似要把寧澤吃了。
“他應該就是賈鋒吧。”寧澤猜測。
這人比寧澤要高一點,他皮膚黝黑,方臉闊口,一頭毛寸,肌肉勻稱結實。
只見他走了出來,怒聲道:“那來的毛頭小子,毛都沒退凈,在這里犬吠,你爺爺賈鋒在此,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寧澤還沒說話吳靜先怒了,這賈鋒說話太難聽,如果是說別人也就罷了,但他罵的偏偏是寧澤。
只有她可以說寧澤壞話,其他人說寧澤壞話她很生氣,比直接罵自己還讓人惱火。
論罵戰她還沒怕過誰,當即調侃道:“大江俱樂部什么時候成了動物收容所了,讓一只黑猩猩在這里大呼小叫,是不是瘋病犯了?哎呀,就是不知道是真瘋還是假瘋(賈鋒)?”
這是拐著彎罵賈鋒了。
寧澤沒想到吳靜這丫頭罵人這么犀利,附和道:“這里又不是瘋人院,那只黑猩猩肯定是假瘋(賈鋒)。”
兩人一唱一和罵的那叫一個新穎時尚,大江俱樂部的幾個拳手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賈鋒本來就黑的臉色變得更黑了。
他怒道:“你們是天海拳館的吧,想來挑戰我嗎?你爺爺奉陪到底。”
賈鋒老是爺爺長爺爺短的,吳靜早就受不了他了,哼了一聲道:“大爺你今年貴庚呀,你這把年紀我怕你爸媽都比你小,估計要反叫你一聲爹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