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怎么可能讓他跑了,立馬追上去,要說憑功力,柳風自然甘拜下風,但是要論速度,那可就是柳風的強項了,看著張壽臣走遠,柳風將真氣灌入兩條腿上,然后瞄著張壽臣一聲:“走。”
瞬間一道虛影,已經劃出數丈開外,那身影仿佛是好多人組成的一般,見張壽臣跑得歡,柳風便心生一計,將體內真氣匯聚在手掌之中蓄勢待發,立刻竄到張壽臣的面前大叫:“哪里走。”
張壽臣趕緊止住身形,一見柳風過來,立刻掉頭,手中長劍再無戰意,而這一轉身,那后背一大片空擋就留給了柳風,這種好機會誰愿意輕易的放過?柳風怒喝一聲:“找死。”說著一掌拍向張壽臣的后背,體內碎心掌法已經全部灌入他的手掌。
頓時砰的一身,張壽臣的身體被柳風推出數十步之遠。等張壽臣站立轉身的時候,柳風看到他嘴角掛著鮮血,柳風暗自搖頭:“哎,這碎心掌還是要好好練練。”說著便朝著張壽臣撲過去。
張壽臣也是狡猾異常,見柳風追來,抄起手中的長劍就朝著柳風丟了過來,柳風一頓,他趕緊撒腿就跑,那速度估摸著已經把身上所有的真氣都調動了,一門心思的往外跑,柳風自詡論速度在這里已經沒人能比,但論跑路柳風不得不說,還是張壽臣厲害。
蕭鎮遠滿意的點點頭,繼續練功,柳風也出去了,經過竹苑這一戰,他深刻的了解到,要是蕭家大院不多做防備的話,很難說竹苑的人不會偷襲,經此一戰要是竹苑就此平息,除非那些竹苑的頭頭腦腦集體被門擠了腦袋。
于是他在蕭凌雪的陪伴下,不僅把院墻,屋頂等地方增加了暗哨,而且在院外也增加了或多或少的暗哨,這樣一來他才放心。不過說來也奇怪,那竹苑接連幾天都沒有動靜,仿佛這件事像是沒發生一般,不過柳風知道眼前的平靜只是以后的波瀾的前兆,此時越是平靜,以后將會有更大的波瀾。
不過他也沒有浪費眼前的時間,一心撲在武學之上,就這么幾天,他的幻影分身步已經練習的和蕭鎮遠有些相似了,雖然不及蕭鎮遠,但也差不了多少。
這讓蕭鎮遠大驚,不住的夸贊柳風,這速度,要是假以時日,那柳風在江湖上闖出一片天地,那只是時間的問題,要是在有些機緣說不定能成為一代武神。
時間總是過的很快,轉眼已經過了七八日,在黃昏的殘陽下,柳風站在院中,他總有一種預感,今晚是個不平凡的晚上,而且那感覺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強烈。
果然,黃昏之后,青色的薄霧籠罩著這個小鎮,從小鎮的外面,有數十道人影從別人的屋頂上朝著蕭家大院襲來,他們的行動異常迅速,就好比鬼魅一般。
在蕭家外面的暗哨竟然沒有發現這些人影的侵入,正在一些高低巡邏的暗哨,突然間覺得脖子一涼,等他們驚恐的睜開眼睛的時候,卻什么也看不見了,眼前只有黑色,無盡的黑色,此時一個個暗哨被那些人影拔除。好像這些暗哨的分布他們都很了解一般。
坐在院子里的柳風總感覺眼皮一下又一下的跳動,他此刻從武器庫里面拿著的一把劍被他一會推出來,一會又讓劍落入劍鞘,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忽然柳風心中一凜,對著院外大喝道:“誰。”說著兩腳一蹬地,嗖的一聲就竄了出去,三丈來高的院墻,在柳風腳下就仿佛門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