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雪低著頭問道:“你來了不止一會了?”
“是呀,我寶貝女兒出來玩,我哪能不多長一個心呀?”蕭鎮遠朗聲說著,還伴隨著一陣豪邁的笑聲。
可蕭凌雪的臉卻更加的紅了,聲音就好像蒼蠅般問道:“那,你剛才都看到了?”
“嗯,當然看到了,怎么了?有問題嗎?”
蕭凌雪羞的用腳一跺地:“爹爹,討厭。”說著低著頭一路小跑,把他兩丟在身后。
只有柳風有些木納的看著蕭凌雪的背影問蕭鎮遠:“義父,她這是怎么了?”
蕭鎮遠嘿嘿一笑,沖著柳風說道:“哎,我這女兒呀,心思多,甭理她。”說著就岔開話題問道:“風兒你的血脈天賦是什么?”
柳風被蕭鎮遠這么一問有些不好意思,頭也低了下來:“無品無等。”
蕭鎮遠哈哈一笑:“風兒還真會說笑,血脈天賦與生俱來,哪有無品無等之說,要真是無品無等你能把功法練的這么好?算了要真是無品無等我想我那一套功法你也是可以練的。”說著也不在多言,朝著院子里面走了進去。
一進院子,蕭鎮遠便進了練功房,從里面掏出一個盒子,盒子里面是一本殘破的書,書上寫著碎心掌三個字,蕭鎮遠便介紹到:“這是一套霸道的功法,靠的是真氣的力量,一掌開石,二掌裂地,三掌碎心,極為厲害,修為越高,威力越大。到目前為止我已經修煉到了第二重了,風兒就看你能不能練的比我更厲害。”
說完就指了指演武場:“來風兒,我給你演示演示。”
就在他們剛要出門的時候,蕭凌雪帶著燕兒端了一盆水,和一個小藥箱來了,她眉頭皺皺的,對著蕭鎮遠就抱怨道:“爹,你又讓柳風哥哥練功,他剛才受傷了,你也不知道心疼一下。”
蕭鎮遠一聽,有些訕笑到:“呀,剛才你受傷啦,傷哪了?還是我這寶貝女兒會關心人呀,不像我這個大老粗。說著在柳風身上四下打量,等柳風轉過身后,蕭鎮遠撩開柳風那一頭銀發,便看到他后背的衣服有個裂口,在后背上有一道約半尺長的傷,那傷口上的血已經止住了。
只是血色是深黑色的,蕭鎮遠眉頭緊皺,趕緊用手搭在柳風的脈搏上,沒多一會他的臉上一片駭然,不可思議的說道:“碧海天魔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