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鎮遠也不多問,給柳風上了一杯茶便閑聊起來,從柳風的出身到和蕭凌雪的偶遇,大體上問了個遍,柳風當然只好如實作答,問著問著蕭鎮遠便問道:“你家高堂現居何處?此番你因為我蕭家受此委屈本該略備薄禮登門致歉的。”
柳風的臉稍稍變了變:“雙親已逝,蕭員外無需如此客氣。”
蕭鎮遠聽柳風這么說,有些難為情,畢竟這是別人的傷心事,聊著聊著便覺得已無話可聊,蕭鎮遠起身準備送客了,柳風雖是乞討為生,但道理還是懂的,見蕭鎮遠如此,也趕緊起身告退。正站起身來,蕭鎮遠忽然眉頭一皺,一把抓住柳風的胳膊,手指按在他的脈門之上,口中說道:“少年,我見你身形不凡,舉止超脫,待我一試。”
柳風愕然,他不知道蕭鎮遠為什么會一反常態,但他認為對方應該沒有惡意,所以任由蕭鎮遠擺布,沒多少蕭鎮遠挑了挑眉頭有些喜出望外的說道:“你是練家子?師從何人?”
柳風尷尬了,他確實有師父,可是他卻忘了自己師父到底叫什么,背景又是什么,于是尷尬的笑了笑,而蕭鎮遠卻大手一揮:“無妨,無妨,既然你不方便說,那也就作罷了,我看你是個習武之才,要不你也拜我為師如何?”
柳風心說,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沒什么不好說的,只是我自己確實不知道該怎么介紹那個老頭子,在柳風思索間,蕭鎮遠有把大手一揮:“哎,你瞧我,太過愛才,把你有師傅的事情都沒放在心上,當然你既然在未到十七便已經氣脈大通,想必你師父也是個高人,他肯定不愿意你還有師父,要不這樣,你拜我為義父如何?”
柳風一聽蕭鎮遠這話,嘴巴都長大了,著實是吃驚不小,這顯然比拜師要更親近一步呀,可為什么這人才見自己一兩面就給出這么大的恩情呢?是自己因蕭家受傷,還是自己真的天賦異稟?顯然這理由說不通呀。
柳風正猶豫間,蕭鎮遠卻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怎么?不愿意?”
柳風很是尷尬,不知道該如何作答,而蕭鎮遠卻給了他一個臺階下了:“哦,對,這等大事你是要好好想想,那你先考慮著,我見你氣海一成,現在缺少武學功法,來你隨我到練功房來。”
說完領著柳風就繞出了后院,到了后院,蕭鎮遠鉆進一個房間,立馬翻找起來,沒多久拿出那本不厚不薄的書遞給柳風,然后說道:“我見你身法靈動,想必很是靈巧,我這有一套上好的武學我想交給你,一本是幻影分身步,屬于輕功類的,修煉之后人如飛燕,甚至能幻影分身。”
說著把其中的一本書遞給柳風,柳風是個明白人,這一聽就知道這是好東西,其實有多好卻完全超出了柳風的想象,那估摸著要是放在大的宗門也是壓箱底的絕活。
柳風咽下一口口水,迫不及待的想要翻閱卻被蕭鎮遠攔下了,他拿著另外一本書說道:“這是一本探花摘骨手,更是了得,屬于攻擊性的武學,兩本武學同時修煉若大成之后人如鬼魅,靈巧異常,借力打力出其不意,普天之下難逢敵手。來我先給你演練一番,你先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