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緊動作,娘她要做什么。崔執文本能的察覺到不對勁兒,在聯系剛剛接人男子明顯警告的眼神。崔執文死死掐著崔沈氏的胳膊問道:“娘,你要對瑛淑做什么?說——”
崔沈氏哪里見過這樣的兒子,一驚之下便將實情說了出來。“沒,沒什么。只是家里這段時間不好過,我便想重新將那傻子弄到我們家。這樣一來,我和你爹就不用再為你讀書發愁了!”
重新弄過來,他和張家可是已經退了親的。想到這里崔執文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所以你就耍手段,還被張家人知道了?”
“不,不會的。我做的很隱秘,張家的人絕不會知道的。”被兒子這么質問,崔沈氏本能反駁。如果真的是張家因為她而報復他們家,她不敢想下去。可她明顯心虛而飄忽的眼神,怎么可能瞞得過崔家父子。
尤其是崔正林,更是看愁人似的看著她。“張家人又不是傻子,先前那是看在執文是他們家女婿又是個讀書人的份上,才睜一只眼閉一眼。可現在兩家人既然已經撕破臉,你覺得張家不會趁機算總賬嗎?我當初怎么娶了這么個敗家娘們。”
如果不是這個時候休妻不好,崔正林肯定要休了崔沈氏。而崔執文眼睜睜的看著父親辱罵自己的母親,更別提崔蓮香,她早在知道被大哥和父親發火的樣子嚇傻了。
她敗家,她這么做都是因為誰?崔沈氏想要尋找依靠,可轉頭看到兒子一臉的冷漠,女兒努力縮小自己的模樣。她心冷了,“哈哈,我敗家。當初是誰攛掇我去張家拿銀子的,是你。你看不上張家那個傻女可又怕壞了自己的名聲。所以你讓我做惡人,做惡人就惡人為了執文,我做了。可是你呢,表面正人君子背后卻在養外室。……”
“娘——”沒想到里面還有這樣的內情,可現在崔執文知道不能讓她再說下去了。大聲喊道。
“別叫我娘,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崔家人都是冷血的。我一心一意為你們打算,可你們呢!眼睜睜的看著你父親這么羞辱我,即便是知道內情的蓮香也是!”聽到娘點自己的名字,崔蓮香將頭埋得更低了。
“哈哈,蓮香你躲什么。我是不過告訴你哥,你每個月繡的荷包、結節手串都是你從張家拿的。你自己卻懶得連自己的衣服都不會做。”
“潑婦,你胡說。你……”
“我胡說,那你敢不敢發誓。發誓你沒有做過那些事兒,否則天打五雷轟!”崔沈氏指著崔正林說道:“怎么樣,你不敢吧!因為我說的都是事實,……”
崔沈氏痛痛快快的發泄著自己的憤恨,根本沒注意到崔執文的異常。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如果說父親在外保養外室,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應該。可攛掇妻子算計欺負一個癡傻之人,那就是人品不堪。
而他自己呢,吃著人家的用著人家的不僅覺得人家配不上自己,更是利用妹妹對她的影響力。差點兒害死了她,這樣恩將仇報與父親和那些往日看不起的人有什么兩樣?
不,這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想退婚,或許,他應該道歉。對,還要把娘和妹妹從張家拿的全部還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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