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邪谷覆滅,這世上的蠱就已幾乎絕跡了,如果不是老夫幾十年前曾見過蠱,如今也會認不出來。”
老者避而不談,轉頭向南宮沐陽問道“不知公子可否告知在下,是何人給晗月姑娘下的蠱”
“這”南宮沐陽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告訴老者。
老者看出了南宮沐陽的猶豫,溫和一笑“公子可知,晗月姑娘體內的蠱是子蟲,如果想要完全除掉晗月姑娘體內的蠱,就必須要找到母蟲,也就是找到下蠱之人。”
南宮沐陽沉思了一會,然后開口問道“只有下蠱之人才能解這蠱”
“也有其他辦法可解,但強行除掉蠱蟲對身體傷害過大,很容易留下后遺癥,晗月姑娘未習過武,體質較弱,在下不建議采取其他辦法,最好還是找到下蠱之人。”
“望先生見諒,下蠱之人的具體身份不便告知。”南宮沐陽一臉歉意地對老者揖了一禮,他最終還是沒有透露出夏天菱的身份,不是他對夏天菱還留有感情,而是不相信眼前之人。
“不知先生可否先壓制晗月體內的蠱蟲我先另尋他法,看能否救治晗月。”
老者笑了笑,一臉的慈愛,好像根本不在意南宮沐陽對他的不信任“在下一定會盡力而為,公子就放心將晗月姑娘交給在下吧。”
“那就有勞先生了。”
“那在下先給晗月姑娘開張藥房。”老者起身,背著雙手,慢悠悠的走出了房間。
一道黑影從窗口閃入,面向南宮沐陽,單膝跪地“主子。”
“監視他的一舉一動,把他寫的藥方偷偷給其他的醫師過目,如果有不妥之處,那就”南宮沐陽用眼神示意黑影。
“明白”
另一間屋內。
老者一手攏著袖子,一手提筆,緩緩寫下最后一劃。
看著紙上工工整整的字體,老者半闔上眼,口中喃喃自語,聲音低到微乎其微“子母蠱,是邪谷后人嗎”
夏天菱看著眼前的亓官鈴,心里涌出一股無奈感。
這小姑娘自從第一次見面后,趁著亓官金不在府內時,又偷偷跑來找過她一次。
那時她正收拾著原主夏卿月的物品,她讓獨屬于夏卿月手下的人把夏卿月所有的東西都搬到亓官老宅了,她自己對這些東西是不怎么上心,但她覺得亓官金一定會喜歡的。
夏卿月的東西還是蠻多的,裝滿東西的箱子在她那間房放滿了一地,多到讓人無處下腳。
亓官鈴進夏天菱房間的第一眼,就被那滿地的箱子驚呆了。
每個箱子都是敞開的,里面裝的物品也是各異,有的裝的是各種精美華服,還薰以檀香,有的裝的是各種書畫古董,用細絨與綾羅包裹保護著,更有的裝了滿滿一箱的金子銀子,閃閃發光,亮瞎人眼。
亓官鈴被亓官金管著,從未見過那么多錢,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震驚不已,倒吸了一口氣,但隨之就氣得小臉發紅。
“你竟然又亂花錢”
在亓官鈴六七歲時,他們的父親就去世了,亓官鈴完全可以說是被亓官金一手教導起來的,深刻貫徹了亓官金的精神,堅決不亂花錢
但現在,亓官金自個先破例,在夏天菱身上花了大把的銀子,亓官鈴當然不會認為這是她哥哥的原因,在她心里,這都是夏天菱的錯,而且夏天菱在和她哥哥結婚后,還一直亂花錢,所以她對夏天菱很不滿。
夏天菱沒想到亓官鈴會來,有些驚訝,但隨即冒出了一個想法。
她正發愁地上的這堆東西該怎么辦,亓官鈴來得正好。
夏天菱大手一揮“喜歡哪個隨便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