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頓時兩眼汪汪,可憐巴巴地瞅著他。
亓官金沒有動搖,最終小姑娘只能屈服于哥哥大人的權威下,瞪了夏天菱一眼,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其余的仆人也隨之退下,一時間內,廳堂中只剩下亓官金和夏天菱兩人。
兩人相顧無言,一點也不像剛結婚的新婚夫婦。
亓官金表面沉著一張臉,心里卻有些羞惱,明明自己之前在聽到夏天菱花了那么多錢時,是多么怒火中燒,但現在在看到夏天菱后,卻一點火都發不出來。
沒人開口說話,兩人就大眼對小眼,互相看著對方。
夏天菱看著亓官金,有些迷惑,不知對方看著她不說話是要做什么。
想了想,從袖子里掏出一疊銀票,遞給亓官金。
亓官金看著眼前厚厚一疊的銀票,瞪大了眼睛,手指伸了又收,最終,還是忍不住接了過來。
亓官金數著這疊銀票,每一張都至少是千兩數目,這一疊下來,少說有近十萬兩了,都抵得上他在夏天菱身上花掉的那些銀子了,還遠遠有余,要知道,在上午夏天菱逛的那些店里,有一半都是他開的。
確切地說,一半的崇陽城,都是他名下的產業。
“你哪來的那么多錢”
平復下激動的心情后,亓官金終于想起了這個問題。
要知道夏卿月之前的身份就是一個花魁而已,一個花魁的身上是不可能有那么多錢,即使是靠賣藝接客積攢下來的,也不可能有這么多錢。
一個花魁身上有那么多錢,就算只有這錢的十分之一,尋花樓都不可能放人。
而且這錢早超出夏卿月的贖身錢了,她完全可以為自己贖身,甚至恢復良籍,不必拍賣自己,所以說,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這些都是我自己的錢。”
夏天菱回答的理直氣壯。
這確實是她的錢,更確切地說,是原主夏卿月的錢。
要知道夏卿月之前可是南國最受寵的公主,光南宮夏在明面上給夏卿月賜下的各種金銀珠寶就一大堆,更別說在私底下偷偷給夏卿月的了。
就比如說尋花樓,那就是南宮夏給夏卿月的,只不過外人都不知道尋花樓的真正的主人是誰。
且不說爺爺給孫女送一座青樓好像有什么不對,據南宮夏稱,這是不拘小節。單單就這尋花樓,給夏卿月帶來的利潤就足夠大了。
除卻眾所周知在傾月公主名下,已經不能再動用的那些商鋪和土地,其余的產業,也能讓夏天菱登上這個世界的富豪榜了。
不能說是像亓官金一樣的富可敵國,但也算是富甲一方了,恩,只要不在崇陽城。
手握著大把錢,但夏卿月卻把所有的收入都支出在南國剩余的皇族身上了,可笑的是他們還鄙夷夏卿月花魁的身份,怎么沒想過,他們吃的用的花的都是夏卿月的錢
其實從南宮晗月對夏卿月的態度就可以看出南宮皇族對她的態度。
他們只是把夏卿月當成一個任勞任怨的冤大頭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