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兩千兩白銀”
臺下傳來一陣吸氣聲。
一開始直接飆到一萬兩已經讓他們震驚了,沒想到還沒過一會就變成一萬兩千兩了。
還沒等他們喘口氣,那慵懶的男聲再次響起“兩萬兩。”
安軒靖臉更黑了,比兩萬兩更多的他不是拿不出來,可是不值得。
區區一個夏卿月,不值得暴露出他的真實財力,引起他那多疑的皇帝兄長的忌憚。
但就此放手,他不甘心,也不符合他對外乖戾嬌縱的偽裝。
安軒靖的手指敲打著扶手,有了決定,對包廂外揚聲道“本王與卿月姑娘兩情相悅,閣下莫要奪人所愛”
安軒靖自爆身份,又引起眾人一番吸氣聲,還沒等他們驚嘆夏卿月的魅力無邊,也王爺都無法抵抗,那慵懶的男聲再次開口,直接點明了對方的真實身份。
“原來是賢王殿下,失敬失敬。”
嘴上說著失敬失敬,但語氣上卻沒有半點尊敬的意思,甚至還在“賢”字上重讀了一聲。
安軒靖是當今圣上的胞弟,雖然被封為賢王,但本身卻沒有任何職務的任命,這個賢王的封號,還不如說是“閑王”罷了,王爺和王爺也是有不同的。
有人會因為安軒靖王爺的身份而退讓,但在真正手握權勢的人眼中,也只有表面尊重而已。
這慵懶男聲的主人,現在可是皇帝陛下身前的紅人,他怎會就此放棄況且皇帝可不怎么喜歡這位王爺呢。
“可是賢王殿下,在下對卿月姑娘也是一見鐘情,如若不能抱得美人歸,只怕會茶飯不思,夜不能寐啊”
安軒靖皺著眉,他已經聽出了在天字二號房的這位是誰了,亓官金,皇帝欽點的皇商,天下第一富商,皇帝身邊的大紅人。
別看亓官金只是一個商人,沒有任何官職,跟安軒靖這個的身份王爺完全不能比,但不能這樣算的,要知道,在當今圣上還未登基時,亓官金就已經在其身上投資了,這是從龍之功,如若不是他的商賈出身,亓官金早已封官高升,縱橫官場了。
亓官金現在雖說只是一介商賈,一身白衣,但沒人敢小瞧他,沒看他現在都可以進天字二號房了嗎尋花樓的三樓可不是有錢就能進的。
安軒靖雖然惱怒,但也沒法對亓官金怎樣,只能調轉槍頭,對著臺上負責主持的那個龜公施壓“本王對卿月姑娘勢在必得,愿納其為貴妾,不知尋花樓可否成全這樁良緣”
“這”那龜公不知如何是好,這主意他可拿不定。
那龜公對著天字號包廂深深揖了一禮“這事小人做不了主,請容小人去稟報花媽媽。”
說完便下了臺,直奔后臺找花媽媽。
花媽媽臉上也染上了愁苦之色,拉拽著手里的帕巾。
一女兩家求,兩家皆良婿,答應哪一家,都會得罪另一家,又不能一女許兩家,真是愁死個人了。
如果按照原本的規則,價高者得也就算了,現在擺明了賢王想要不花那么多錢又抱得美人歸,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但他們卻又不想得罪這王爺,這賢王說的好聽是個尊貴的王爺,說不好聽點,就是個地痞無賴,誰能想到在被拒絕后他會做出什么不要臉的事來。
雖說以尋花樓的能力完全不怕得罪這不受寵的閑散王爺,但他們也不想被這狗皮膏藥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