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真仰起頭看著夏天菱,態度有些軟化,但仍在警惕著,緊抿著嘴唇,一聲不吭。
夏天菱將余子真扶起,一邊拍打著他身上的塵土,一邊詢問著系統。
“這是怎么一回事我記得你給我的劇情里根本沒有這一段,余子真在被接回親生父親那里前,不是一直都是待在他的那個養父身邊的,怎么突然就被當成賭債抵掉了”
我剛剛查了一下,應該是世界意識做的手腳,它讓余子真的那個養父欠下了更多的賭債,并誘導其把余子真當做賭債抵掉,而看到余子真的臉,那個放高利貸的就起了別的心思,打算把他交給那個浩哥,于是就有了現在你看到的這些事。
夏天菱心頭一跳,突然想起來那句話,在她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時,那第一個死在她面前的兇手,當時是世界意識對他進行了附身,所以那句話是世界意識借著他的口要對她說的。
“阿喀琉斯之踵。”
夏天菱低聲喃喃道。
夏天菱瞬間明白了世界意識的打算,世界意識這幾日來不計代價的一直讓那些罪犯去襲擊她,并不是真的把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而是在轉移她的注意,從而對天祿下手。
世界意識知道它是對付不了她的,但它可以轉頭對付天祿,而天祿正是她的“阿喀琉斯之踵”。
怎么了察覺到夏天菱的情緒有些起伏不定,系統擔憂的問道。
“沒事。”夏天菱斂了斂眸中的神色,又恢復成一臉淡然的模樣,仿佛剛才沒有發生任何事。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少年,少年在被她扶起后,就退后了幾步,遠離了她,或許是因為被傷的太深,所以他不再敢輕易交付信任。
他站的筆直,即使還是一身狼狽,也有著傲骨,他的眼中是疏遠和戒備,但在夏天菱看來,這個外表只有十二三歲的少年,此時的神態仿佛像一只幼狼,奶兇奶兇的。
兩人就站在這開始對視,余子真一開始還很倔強的不移開視線,但被夏天菱盯久了,就感到不太自在,不禁用力攥緊了拳頭,下一秒,他露出吃痛的驚呼,霎時,紅色開始溢出,順著指縫滑落。
夏天菱上前一步抓住余子真的手腕,強硬的掰開他的手指,一塊染血的玻璃碎片在他的手心里。
夏天菱一愣,明白了什么,眉眼有些柔和了下來“還不是太弱。”
她伸出手指,夾起那塊碎片就丟在地上,又伸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用來包住余子真的手“我沒有繃帶,就將就一下吧。”
余子真仰著頭,注視著這個女人,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些什么。
嘭
倉庫的大門被人撞開,來人神色慌張,一臉驚恐,不時在回頭看,好像被后面什么恐怖的東西追著。
“救命”
那人也沒想到里面有人,看到夏天菱他們一愣,但很快露出驚喜的神色,沖著兩人求救,跌跌撞撞向他們的方向跑過去,出于視角問題,來人并沒有發現兩人腳下那群已經昏迷不醒的男人。
夏天菱看著這個渾身是傷,還在不斷流血的女人,感覺到自己的眼皮正在狂跳不止,不用說,這一定又是世界意識搞的鬼。
“都是第四天了,我們還是沒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