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做了什么”
蕭井陌雙手抱住被子,圍在胸前,一臉戒備的看著夏天菱,瞪大了他那雙細長的丹鳳眼。
他在陌生的床上醒來,全身上下還只剩下一條內衤庫,而在他醒后第一個看見的是一個自己完全不認識的女人,任誰都不會有什么好想法。
難道他珍藏多年的清白之身就這樣交出去了蕭井陌悲憤的想著。
夏天菱無視了蕭井陌那副如同被強迫的良家婦男的表情,把手里的衣服扔在他身上。
蕭井陌扯過衣服,一看,正是他昨天換下的那一套,當然,現在已經洗干凈了,煥然一新。
看到了自己昨天的衣服,他在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心中愈發悲憤,卻還想垂死掙扎一番,或許是他猜錯了呢
“我的衣服是你換的”蕭井陌咽了咽口水,艱難的問道。
“是啊。”夏天菱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她昨天把他扛回了屬于夏青的單身公寓里,這間房子里也沒有其他人,夏青是獨自一人住在這的,而系統又沒有手,除了她還能有誰給他換衣服
至于把他扔在一旁,不給他換衣服拜托,蕭井陌都已經吐了,不收拾,讓他待在這發臭長毛嗎
要知道,昨天為了把這個喝醉了的酒鬼收拾一遍,夏天菱可花了好長時間,等收拾完了,天都亮了,她可從到這個世界開始都還沒吃什么東西呢。
都怪這個醉鬼
蕭井陌聽到夏天菱肯定的回答,一雙眼徹底瞪圓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夏天菱。
利落的短發,偏向英氣又帶著一絲獨屬女性的柔和的面孔,鋒利的劍眉下,是一雙如鷹眸子一樣的眼睛,她身著白色襯衣和深黑色長褲,干凈利落,就和她的房間一樣。
蕭井陌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強裝鎮定,但雙耳卻蔓上了紅暈。
長得還不錯,他也不算虧,蕭井陌對自己說道。
“穿衣服。”夏天菱一臉不耐煩,她已經等了半天了,蕭井陌在拿到衣服后也不穿,反而在一動不動在打量自己,一副出神的樣子。
知不知道她收拾他收拾了一個晚上,要為他把衣服洗干凈弄干,還要把他來到她家后又弄臟的地面處理掉,她已經有快六個小時沒有進食了,餓得快發瘋了,而他還在浪費時間,在這里發呆
夏天菱強按下自己的憤怒,要不是因為知道這時的天祿沒有記憶,她早就把他狠狠地揍一頓了。
蕭井陌被夏天菱喊了一句才回過神來,想起了自己在被子下還只穿著一條內衤庫,瞬間尷尬不已。
他拿起衣服,卻不敢在夏天菱的注視下穿,只能與夏天菱大眼小眼對視著。
兩個傻傻的在相互瞪眼。
“咳,我要穿衣服了。”蕭井陌最先敗下陣來,假意咳嗽一聲,暗示夏天菱。
夏天菱挑眉,不明所以,依舊在盯著他。
蕭井陌不知道對方是真的不懂還是在裝作不懂自己的暗示,只好再次重復一次,“我要穿衣服了。”
夏天菱還是不明,甚至有些不耐煩了,問道,“怎么了你倒是穿啊。”
蕭井陌又羞又惱,只好明言,“你不出去我怎么穿衣服啊”
夏天菱恍然大悟,“又不是沒看過,昨天還是我幫你脫下來的。”
不僅是這具身體的,以前的天祿,不是照樣被她看光了,也沒見天祿怎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