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餓死,她只能去狩獵,可以族地為中心的方圓千里,都已經沒有了任何生物了,他們已經被她的長輩們解決掉了,沒辦法,她只能遠離族地,不遠千里去狩獵。
她不知道走了多遠,只知道不停地走著,想法設法的獲取一些食物,在天黑前找到地方休息,在天亮后繼續趕路。
她是在一處洞穴里遇見男孩的,因為她不僅需要食物,也需要休息,而且沒有還餓著肚子的她更需要休息,洞穴不失為是一個休息好地方。
她在靠近洞穴的附近時,就察覺到了里面有人,但她沒有選擇離開,因為天色已晚,重新再找個安全的休息地實在是太困難了,而且從洞穴里傳出來的香味在引誘著她,讓她萬般不舍。
她的肚子發出一陣咕咕叫。
這聲音在空曠的野外格外響亮。
洞的人聽到聲響,走了出來。
那人便是男孩。
男孩的衣著打扮一看就不簡單,當然不可能是像女孩一樣放養的。
男孩有一位老師,也算是男孩的撫養者。
男孩的父母早年去世了,男孩的老師是男孩父母的至交好友,被臨終托孤,扶養男孩長大。
而男孩之所以現在待在荒郊野外,是因為他的老師,把他丟在這,美名其曰考驗他的生存能力。
雖說妖獸的成長緩慢,不能從外表就判定其年齡,但這也不能改變他的外表只是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
當然,男孩的老師也不是毫無準備的,他給男孩準備了許多防御性的法器,從頭到腳,全身武裝,又親自挑選了一個安全地帶,并暗中派了手下看護。
這一切,男孩心里也大致有數,即使現在聽到意外的聲音,也沒有感到害怕,反而走出來一探究竟。
沒找到的是,他竟然看到了一個小女孩
女孩身形單薄,一雙紅眸正警惕的望著他,如同一只被拋棄的幼狼。
男孩當時不知是怎么想的,竟掏出侍女為自己偷偷準備的肉脯,伸手遞了過去。
甜美的肉香蔓延開來,女孩被男孩的舉動驚住了,不敢上前,但隨即饑餓感戰勝了理智,女孩奪走肉脯,狼吞虎咽起來。
吃完肉脯的女孩依舊死死盯著男孩,男孩引著女孩,進入了洞穴,走到飄散著香味的源泉,一只由男孩親手捕獵親手燒烤的野豬。
多年后,已經長成男人的男孩,多次感慨自己的燒烤技術就是從那時候鍛煉起來的,只為做給一個人吃。
而女孩,則一點也不剩的把男孩遞過來的食物全都吃進肚子,那是她第一次吃飽,所以當男孩問她要不要跟他一起走,他可以給她足夠多的食物時,她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了。
回憶結束,女孩看著男孩期待的表情,把手中的那串冰糖葫蘆遞了過去。
男孩沒有拿,直接就著女孩的手,咬了一顆下來,把剩下的推回給女孩。
男孩將裹著山楂的糖衣咬碎,果肉露了出來,混雜著半融的糖漿,將它的滋味蔓延開來,酸酸甜甜的。
還挺好吃的,男孩想。
“你吃完了,再問我要吧。”他對女孩說道。
他想,冰糖葫蘆可以夠她吃好一會了吧。
但他低估了女孩。
“我吃完了”
他的想法還沒收起,女孩的聲音就傳過來了。
“”
男孩驚疑的看向女孩,看到了她的手里那根光禿禿的簽子,原本有五個冰糖葫蘆的,現在一個都不剩了。
女孩還在直勾勾的盯著他,逐漸靠近,他一臉呆愣,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嘴里還含著半顆沒吃下去糖葫蘆。
只見女孩的臉在他眼前越來越大,最終,她吻上了他的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