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了樹林的邊緣,這里靠近教學樓,還能看見人來人往的學生。
他們背著書包,說說笑笑的走在一起。
下課了,放學了,夏天菱恍然大悟,拉住來鄭毅的手腕,向某個建筑前行。
對于夏天菱而已,有一個公式,放學=食堂開飯=自己可以進食了。
鄭毅突然被抓住手腕,有些驚慌失措,開始拼命掙扎起來。
“你要干什么”
“去吃飯啊。”
夏天菱回答的理所當然。
“你去吃飯抓著我的手干嘛”
鄭毅死命掙扎,卻絕望的發現對方的手如同用鐵焊制而成的,力氣大的很,抓得很牢,根本掙脫不開,只能放棄掙扎,任由夏天菱拉著他。
完了,鄭毅心想,他看著周圍被引起注意而看向他們的人們,這下徹底解釋不清了。
“一起吃飯啊。”
夏天菱不明白對方為什么會掙扎,又不是她求著讓他跟她一起吃飯的,明明當初是自己死命拒絕,對方死乞白賴的抱著飯碗待在自己身邊一起吃飯的,打都打不走,最后她都習慣了,怎么現在還反過來了呢
鄭毅抗拒無能,最終只能和夏天菱一起來到飯堂,在一大堆圍觀群眾看好戲的目光中,和夏天菱坐在一起吃飯。
鄭毅搞不懂自己為什么會和夏天菱坐在一起吃飯,而且用的還是自己的飯卡。
在到達飯堂后,夏天菱終于松開了手,放開了鄭毅,轉而把手伸到了鄭毅面前。
“飯卡。”
“啊”鄭毅一臉警惕,“你要干什么”
“打飯啊,打飯不用飯卡啊。”
夏天菱的語氣一如既往的隨意。
“那你怎么不用你的飯卡”
鄭毅有些不滿。
“沒錢。”夏天菱簡明扼要。
當然,她不是沒錢,畢竟她之前還是打算去補倉的,而且夏沫沫的父母在生活費上的補貼還是很大方的。
只是她的胃口大,是常人的好幾倍,任何食物都要用錢買,夏沫沫的伙食費根本不夠她敞開來吃的,所以說,能省一餐是一餐,能蹭一頓是一頓,這還是他教給她的呢。
鄭毅無法反駁,糾結萬分,最終在夏沫沫滿意的目光中,一臉肉疼的將飯卡遞給了夏天菱。
鄭毅不差錢,他爸都是每年給學校捐好幾百萬的主,對自家兒子怎么會吝嗇呢
只是鄭毅對屬于他的東西有很強的占有欲,特別是錢財之類的,更甚。
就連在自己身上花的錢,他都要斤斤計較,跟別說是別人了。
他從未為任何人花過一分錢,就連他的父母也沒有,夏天菱是第一個。
對他來說,夏天菱是特殊的。
但鄭毅從來沒有想過,他們之間會變成這樣在一起吃飯的關系。
準確的說,是鄭毅付錢買單,夏天菱負責吃的關系。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鄭毅看著日漸消瘦的錢包,深感絕望。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從一個月前那次,夏天菱拉著他的手走進飯堂并要走了他的飯卡開始,他們的關系就變成這樣了,而且自己的飯卡她還沒有還回來
為什么當初沒有繼續掙扎呢如果是別人這樣對自己,他早就一拳打過去了,沒有打她,只是看她是的女孩子,自己從不打女人,才不是下不去手。
鄭毅看著夏天菱一次次的蹭飯,并開始習以為常,除卻了日常為自己的錢包哀悼,也沒有做出了什么趕人的舉動,默認了夏天菱的存在。
兩人的緋聞,也在當事人沒有絲毫阻止和解釋的情況下,傳遍了整個學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