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樹木都有好幾十年的年齡,抬眼望去,只有幾處還依稀能看得出天空,越往深處,人們越不愿靠近。
這里很安靜,鄭毅喜歡待在這里,獨自一人,享受這份寧靜。
鄭毅回過神,才發現自己跑到了小樹林里。
腦子一熱,到處瞎跑,現在腦子冷靜下來,才發現自己干的一系列蠢事。
鄭毅走進一棵參天大樹前,轉身坐下,背靠在樹上,仰起頭,曲起膝。
陽光頑強的的穿過層層綠蔭,零碎的撒在鄭毅臉上。
他想起了那個吻,那個意外的,甚至算不上是吻的吻。
由于夏天菱當時是摔下來的,在重力和勢能的作用下,夏天菱完全是撞到了鄭毅,兩個人的牙齒甚至磕在了一起。
很痛,但他依舊感受到那一抹柔軟。
他當時怎么了
心跳的好快,那跳動著,好像下一秒心就要炸了。
大腦的溫度在持續上升,把他所有的理智都融化了,攪成了一鍋漿糊,混混沌沌的,令他完全無法思考。
那個女生,他之前從不認識,即使是在一個班,他也沒必要記住每一個同學的名字,對他而言,只是隱隱約約知道對方是自己的同班同學罷了。
第一次記住她,第一次正眼看她,還是在一個月的飯堂開始。
整個食堂都陷入了混戰之中,但她依舊事不關己的樣子,一臉淡然的吃著飯。
即使身處混亂之中,也絲毫不受影響,獨立于世,超然于外。
他一眼就記住了她。
后來,他從周圍人的只言片語中,知道了她,知道了她的名字,知道了她的一些事。
他對她產生了一點興趣,但他又從不主動去接近她,了解她。
他喜歡她
不,只是她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讓他產生了對她的一點興趣罷了。
不,他才不會像那些霸道總裁文里寫的那樣,會因此而與她糾纏不清,最終愛上她。
哦,你說為什么會知道總裁文里寫了什么
不,他才不會看總裁文那種能看瞎他的眼睛的東西。
鄭毅胡思亂想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最終也沒想到有什么好主意。
那就只能避開她吧。
逃避,一個餿到不能再餿的主意,但在有時候,就像現在,在沒有任何主意的情況下,又不失為是一個好注意。
打定主意,鄭毅決定避著夏沫沫走。
雖說這好像對不太住夏沫沫,但誰讓他深知學校里的那些傳聞,傳遞的是有多么快速,又是有多么的不靠譜。
只要他和夏沫沫走近一些,兩人的緋聞就會滿天飛舞了。
鄭毅站起身,決心翹掉待會的課,翻出學校去,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這么干了。
咔嚓
這里是樹林的深處,樹木密集,很少人來,現正值秋季,厚厚一層落葉鋪滿了大地,蓋住了小草,踩在上面,能聽到秋天的聲音。
鄭毅順著聲音轉過頭,望去。
身穿校服裙的女孩站在那里,及腰的黑發微微吹舞著,一雙漆黑如墨的大眼睛,正望著他。
鄭毅看到她,腦子一片空白。
任誰在決定自己要避著某人走時,轉眼就遇到了那個人,可不就是尷尬至極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