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希匹的,如果真的能夠干死對方的一個將軍,就算是死也值當了,你們的彈藥多不多了。”
肩膀受傷的人,對著剩余的人問道,兩個小隊合并而來的小隊,如今也緊緊剩余七個人了,并且每一個人身上都掛彩了。
“不多了。”
七個人嫻熟的檢查了一下彈藥,發現彈藥都告急了,打了這么長時間,子彈一直在省著用,可是依舊是不夠使用。
“都給自己留一個子彈。”
肩膀受傷的隊長,嘴角噙著獰笑,他們依托森林內的險要,一邊打一邊退,人在撤退的路上快要被消耗干凈了,如今他已經不想在繼續撤退了。
“是時候跟兄弟們團聚了。”
一個拖著斷腿的士兵,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早已經對生死置之度外了,并沒有對死亡有半點的畏懼和恐怖。
“殺他狗娘養的。”
其他受傷情況不同的士兵們,眼神堅定,沒有半點的動搖和退縮,死亡不會因為你的膽怯就放過你,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這種最簡單的數學加減法,他們運用到了極致。
“兄弟們,殺。”
頭上纏著紗布的士兵,伸出黑漆漆的手指頭,猛地一拉,把槍上栓了,活動了一下扣扳機扣的脹痛的手指,發動了攻擊的信號。
塔塔!
槍聲急促了起來,視死如歸的八個人,覺察到了背后傳來了槍聲,心中一驚,不過等看清楚了來人后,每一個人臉上都露出了激動之色。
“你們去休息吧,這群王八羔子,交給我們處理了。”
陸云飛的槍停在橫在空中的手臂上,一槍打爆了一個嗷嗷叫的日島國士兵,眼神滾熱的注視著傷的很嚴重,渾身是血的八個人。
“好。”
八個人也不矯情客氣,相互攙扶著,向后撤去,從孟龍的手中接過了各種療傷藥和繃帶,開始了包扎。
“你們看到急救隊的人沒有?”
江浩對著忙碌包扎的八個人問道。
“全部被抓了,就是眼前的這群人干的,具體抓到了什么地方我們就不知道了,好像是運送過了邊境。”
肩膀受傷的小隊長,伸出黑漆漆的手指,指了指前方的邊境方向,一臉憤慨的罵道:“連醫療隊都不放過,媽的,一群狗雜碎。”
“被送過了邊境!”
江浩的心猛地一揪,臉色迅速陰沉了下來,他最怕的就是方萌被運送出去,萬一日島國把人運走了,只要是藏起來,他就很難尋找到人。
“具體送到了那里,我也不清楚。”小隊長吃痛的捂著肩膀,悔恨的低下了頭:“是我沒有救下將軍的女兒。”
“你放心休息吧,人我會救回來的。”
江浩深吸一口氣,悄悄的釋放精神力,安撫著小隊長的波動強烈自責的小隊長,這并不怪他,誰也不愿意讓自己的人被抓走!
“掩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