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漬漬稱奇的看著張浪的抖動的手,其實張浪的手就是他滲透進入手掌內的氣流操控的結果,他這么做是沒有理由的,因為整人不需要理由。
張浪忌憚的咽了口唾沫,這樣抖下去別說是工作了,正常生活都成問題了,他一個正常人學手語有毛用啊,聲音顫抖,擔憂的小心問道:“這樣會持續多長時間?”
“也不會多長時間,頂多也就三五個月。”江浩安慰的拍了拍張浪的肩膀,話鋒一轉,氣死人不償命的說:“當然,那是恢復快的情況下。”
“三五個月,還是恢復好的情況下?”
張浪臉色瞬間變成了灰白,心一下跌入了谷底,三五分鐘他抖的都要崩潰了,真要抖個三五個月,還真不知道哪個時候手還是手嗎?
“有辦法可以快速的恢復。”江浩故作沉思了片刻,憐憫的掃了一眼心灰意冷的張浪,張了張嘴,又從新的閉上了嘴。
“到底是什么辦法,你倒是快說啊。”
張浪見江浩欲言又止,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急的他是團團轉,現在只要能夠治療好手,他真是什么事都敢去干。
“實在是太難以啟齒了。”江浩為難的嘆了口氣,不急不慌繼續吊著張浪的胃口。
“怎么會難以啟齒呢?”
方萌狐疑的掃了一眼神秘兮兮的江浩,搞不懂江浩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治療個手怎么就難以啟齒了?
“那就告訴我一個人好了。”
張浪就差給江浩跪下了,他真的是一分鐘也不愿意在抖了,他真的害怕治療晚了,再留下什么后遺癥,萬一陰天下雨的手就發抖,還不折磨死人。
“好。”江浩清理了一下嗓子,趴在張浪的耳朵前低聲細語的交代了起來。
“什么?你讓我……”張浪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狐疑的看著身邊一臉你愛信不信摸樣的江浩,臉色不斷的變換著,最后狠狠一咬牙,不顧眾人看來的疑惑眼神,直接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什么治療方法,為什么就只能怪告訴他一個人?”
方萌好奇的看著神色平靜的江浩,不知道江浩到底告訴了張浪什么。
“我告訴張浪說,只要摸十個女人的臀部,手就不會抖了。”
江浩趴在方萌的耳邊,用很低的聲音輕聲的說,不過他說話的聲音還沒有達到最輕,因為好奇的豎起耳朵的人,都十分清晰的聽清楚了他話的內容,瞬間都愣住了,眼睛都齊刷刷的掃向了門外,搞不懂怎么會有這種治療手抖的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