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慢吞吞的說道,依舊是用氣流傳播到了王二的耳中,從開槍激怒王二開始,江浩救人的計劃就已經正式啟動了。
“什么?”
王二舉著槍愣住了,目瞪口呆的看著停在銀行門口四五米處,含笑的望著他的江浩,頭皮一陣發麻,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嘴唇顫抖,難以自信的自言自語道:“怎么可能?”
四五米的距離,對他來說足夠看清江浩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由于擔憂江浩的突然襲擊,他可是一直注視著江浩的一舉一動,他壓根就沒有看到江浩張嘴,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
方萌抽泣了一下,身后王二帶著驚恐的自言自語,讓她摸不著頭腦,以為王二是在告誡自己什么,嚇得連哭都不敢哭了。
“王二,東北松花鎮,前兩席村124號,家里父母健在,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不知道我所說的對不對?不要緊張,只需要動動嘴唇,我就可以明白你所說的意思。”
江浩依舊掛著淺笑,他并不著急制服王二,而是把記憶的關于王二的詳細介紹內容,慢吞吞的說了出來,這些資料都是從林克的卷宗上看到的,據說是豬頭光交待的,王二的確是蒙著面,可是他脖子上清晰的紅色胎記,出賣了他的真正身份。
“你到底是誰?”
連死亡都不懼怕,可以坦然處之的王二,聽到自家的詳細情況,被人輕而易舉的說了出來,心中真正的產生了恐懼,盡管他不知道江浩是如何說話的,不過他知道江浩肯定能夠隔著頭套看到他說話,他想不通,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奇人,不敢懈怠,急忙按照江浩的提醒,嘴唇微動,把心中最關切的問題問了出來。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掌握著你的一切情況,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江浩通過布置的氣流通道,不緊不慢的繼續交流著,警局關于王二資料的分析上稱,王二是一個極為顧家的男人,尤其疼愛子女,孝敬父母,而他利用的正是王二的這些性格特點,進行有效的攻擊。
“意味著什么?”
王二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手中握著的槍不安的抖動了一下,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就意味著你全家老少的性命全部都掌握在我的手中,只要是我愿意,我隨時可以要了他們的命,我相信你對我的能力沒有懷疑。”
江浩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傳遞的語氣也變得十分冰冷。
“你是警察怎么能干這種事?”
王二的心徹底亂了,自己拼命的作案,就是為了父母而妻兒能夠過上好日子,可江浩冰冷不帶絲毫感情的話,讓他體會到了死亡的味道,他絲毫都不懷疑江浩說道做到。
“我可不是警察,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且是一個品德并不高尚的普通人。”
江浩不咸不淡的冷笑一聲,掃了一眼銀行大廳內,被亂槍射殺的保安,壓制著心頭的憤怒語氣冰冷的說:“這些保安就是普通人,可你們卻無情的掠奪了他們的生命,每一個生命都是平等的,反正你也是要死的人,不如我就讓你全家在地獄聚會吧。”
“不要。”
王二眼神慌亂的注視著江浩,哀求的急速動著嘴唇:“只要是你放過我的家人,我可以立即投降,我什么條件都可以答應。”</p>